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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小尼姑，你只知道三皈依，那你知道四皈依是什么吗？”1

“四皈依，皈依洛凌歌。”

“小尼姑，你说呀……”

云起骤然睁开眼，墙上巨大的‘佛’字像是沉重的巨石，压在她的喉咙。

那句‘皈依洛凌歌’终是没有说出来。

他在红尘，她在佛门。

她能留住的，不过是相见时那分欢喜……

也罢。

还能相见，便是恩赐。

云起就这样坐了一夜。

天明。

十里繁花，送亲队伍占据了宫中长街。

在春生的搀扶下，洛凌歌红着眼走跨上骏马。

出发前，他忍不住眺望护国寺的方向，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春生赶忙低声提醒：“九皇子不能悲伤！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

他何尝不知主子心里的痛与不舍。

可木已成舟，只有顺从。

他就在这千万的道贺中，感受着从没有过的彻骨寒凉，无声呢喃。

“小尼姑。”

“这一次，换我不回头啦。”

他踢了一脚马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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