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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家烧的菜太香了,别说孩子了,大人闻着心里都觉得不是滋味。
贾张氏手里的窝窝头瞬间不香了,张嘴恶狠狠地咒骂道。
“江家那个小混混吃那么好,也不怕被噎死。”
“有那么多好吃的都不想着接济我们,迟早遭报应。”
对于婆婆张嘴闭嘴就是咒人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她扭头问自己的儿子棒梗。
“不吃这个你要吃什么啊?”
秦淮茹以为是今天没有傻柱带的剩菜就着窝窝头,棒梗吃不下,只好开口解释道:
“你傻叔还在生气呢,这几天是不会给我们剩菜的。”
听到秦淮茹在孩子面前叫傻柱傻叔,贾东旭脸色铁青。
妈说得对。
她果然对傻柱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老婆想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作为丈夫却一点事都做不了,贾东旭心里在呕血。
听到没有剩菜,棒梗立马不干了。
“凭什么啊,傻叔为什么不给我们饭盒了?”
没有饭盒,他还怎么吃饭?
在秦淮茹几个孩子眼里傻柱的饭盒就该给她们,听到傻柱不给他们家带饭盒,不由埋怨起傻柱来。
小当开口道:
“妈妈,傻叔不给饭盒我们还怎么吃饭啊?”
“槐花不吃窝窝头,槐花要吃肉,要吃烧鸡。”
“小当也是,小当要吃鸡腿。”
听到鸡,秦淮茹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是你偷了许大茂的鸡,要不是你傻叔也不至于生气,你说你怎么不学好呢?
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大。
贾张氏心疼孩子,立马站出来阻止。
“你这么大声教训孩子干嘛?不就是一只鸡吗?”
“妈,孩子不懂事就是得从小教,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得了吧,一只鸡而已,你上纲上线的,还让不让孩子吃饭了。”
秦淮茹忘了贾张氏也是手脚不干净的人,今天还因为偷秦京茹的陪嫁布子被罚了五十块钱,要不是傻柱给她们还,今晚估计饭都吃不上。
秦淮茹突然觉得心累。
“总之你以后不能再偷别人的东西知道了吗?傻叔疼你才不会和你计较,换做别人就不一样了。”
听着自己老婆在孩子面前一口傻叔傻叔的叫着别的男人,贾东旭终于忍不住,把手里的碗一股气都打翻到地上。
“傻叔傻叔,他傻柱算孩子哪门子的叔。”
看丈夫好端端起脾气,秦淮茹被吓了一跳。
“你干嘛啊,好端端的什么脾气?”
贾东旭没好气地指着秦淮茹。
“你说,你是不是想和我离婚,好带着我的孩子改嫁。”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淮茹也是生气的,不知道丈夫这会抽的哪门子的疯。
贾东旭只当她不敢承认。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我离婚,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你这辈子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
秦淮茹的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贾东旭见状只当自己说中她的心思,直接拿起旁边的枕头朝秦暮淮茹扔了过去。
“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贾张氏在旁边静静地吃着饭,看孩子们都吓得不敢说话,她不耐烦地说了句:
“还不赶紧吃,你妈要是跟别人跑了,你们连饭都吃不了。”
秦淮茹一脸绝望地闭上眼,擦了擦眼泪后默默蹲下来把地上的窝窝头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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