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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不是谁家都能顿顿吃肉的,只能用这个方式改善伙食。
一大早湖边就有二十多个钓鱼的,几个比较熟悉的偶尔搭上几句话打时间。
江宴从布兜里拿出系统给的鱼饵,刚找个位置准备坐下就看见阎埠贵也来了。
“哼。”
看到江宴,阎埠贵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重重地哼了一声就离他远远的,仿佛遇见他是什么晦气的事。
偏偏江宴不打算放过他,朝着阎埠贵喊了一声。
“三大爷。”
语气贱兮兮地,一点也不恭敬。
“你也来钓鱼啊?”
“正好,我也是。”
说完他看向自己身后,用大拇指指了指岸边。
“三大爷看到我买的单车了吧?说起来了还得谢谢你呢。”
阎埠贵听完整张脸都黑了。
“江宴,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宴耸耸肩。
“没什么,我寻思着三大爷会替我高兴的。”
“你!”
阎埠贵气得脸都青了。
“我说你不要太过分。”
江宴的车怎么来的,还不是讹他们的钱买的,真搞不懂靠不义之财买来的东西有什么好炫耀的。
江宴看自己成功气到阎埠贵后得意地拿着鱼杆自己寻了个地方坐下来。
阎埠贵呸了一下。
“心浮气躁,还指望能钓到鱼?等着吧,必定空军。”
阎埠贵这里的常客了,因为他的钓鱼技术,
他在这群野钓小团体里还是挺有声望的,看到他过来,附近几个人都跟他打招呼。
“阎老哥来了。”
“阎老哥今天准备钓多少鱼啊?”
阎埠摆摆手,像往常一样卖弄一下自己的文化。
“竹竿袅袅波无际,不知何者吞吾钩。”
几个鱼友纷纷附和道:“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阎埠贵得意地抬起下巴,看到江宴找了个偏僻的位置,他眼里有些幸灾乐祸。
那个位置有些邪门,不管是谁只要坐上那个位置,一天都不可能有鱼咬钩,
江宴坐上那个位置时周围几个钓鱼佬神色微妙。
“看,那新来的坐了死位。”
几人说的死位正是湖岸中间的位置,按理说这样的位置鱼上钩的几率是很大的,偏偏那个位置相反,不管坐在哪里多久,一条鱼都钓不上来,在场的人第一次来都上过这个位置的当,久而久之大家都管这个位置叫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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