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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考也是考。只是方向不同,不是什么捷径。
这同样意味着我得付出努力,得下功夫,要集训,要准备专项考试。
而我没那个努力的心思和功夫,对人生唯一的规划就是离付秋白远点,至于一二三本,本科还是专科,对我来说不怎么重要。
所以我应该随口回复上一句“谢谢老师,我好好考虑。”,然后就出门回班,破了成箫四分钟的记录,但不知怎么地,或许是想道成箫了,我顺便着也想起了他刚刚冲我说的话。
不是一道人,总是要分道扬镳的。
于是鬼使神差的,我在班主任“怎么还不走的”的眼神下立在原地许久没动,斟酌万千后,底气不怎么足地问出了声。
“走艺考的话……我能考上首都的学校吗?随便哪个都行。”
面前的人犹豫都没犹豫:“够呛。”
“首都的学校,艺考只更难不更简单,我建议你考虑偏远地区的学校。”
“哦,好。”不出意料的回答,我心里没什么大的波动,“我去叫下一个人。”
推门出去,成箫有些惊讶地看向我。
“你竟然比我慢。”
我没多说什么:“我问了点别的事。”
往回走着,我暗自发愣。
我说不上难过,也没怎么失落。和燕鸣山的人生渐行渐远,这是不用成箫天天提我自己也能感觉出的事情,再次被点明我也没有什么实感。
我只是在设想,燕鸣山离开的那天,我要怎么死缠烂打,求他时常联系我,求他不要不回我的消息。
我觉得,以现在的燕鸣山来看,他未必不会答应我。
成箫说燕鸣山有些奇怪,这个我虽然不想让人点明,但我自己也认。
燕鸣山现在对我有种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的……该怎么说呢,是依赖么?
我的事情,他要全部经手,他的事情,倘若他是弱势的那方,他会添油加醋地全部告诉我,然后冷静地、冰凉凉地,旁观我对此的反应。
就像现在,我站在他班级门口,而他站在自己已经翻倒的桌子前面,扭过头来,静静看着我。
我神色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倘若是他自己不小心碰倒,他不会一直站着,直到我过来。
“不知道。或许是谁故意踹倒了吧。最近关于我的流言太多了。”
我忍着一肚子火,走到他身边,撸起袖子替他把桌子扶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书一本一本捡起来,在我自己衣服上蹭干净,又重新塞回他的桌兜。
“我帮你找人,他下次进班得瘸着进来。”
我话里带着点不经常在他面前显露出的戾气,由此彰显我此刻着实处于极度的愤怒中。
“为什么?”燕鸣山低头俯视着捡着东西的我,眼神平静,表情也一样。
他在明知故问。
我下了定论。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我清楚地知道他想听什么,并且因为他想听,所以我会一遍遍地对他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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