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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子把最后一张牌出完,站起身:“我不想玩了,再不快点收网季先生会杀了我的。”
“仲磊那老毒虫一直没有和毒贩碰头啊,一时半会不能打草惊蛇,他的资产什么时候转移…你这工作做做好的呀,不然我们怎么收。”赵所长拢了拢牌说着。
“他老婆下个月8号到新加坡,仲磊应该也是大概8号左右的机票,你们在机场准备好,他老婆我派人去新加坡‘接’回来。”沈煜子了手中的牌,嗯,牌不错。
“你小子,还是靠谱的,再信你一回,吉子把你教得不错。”赵所长笑弯了眼。
沈煜子手顿了一下,随后笑着说:“还对吉子念念不忘呢。”
“废话。”赵所长叹了口气伤感了一下:“还没把她接回国呢,她又食言。”
“清这最后一帮人,带你去京都看她。”
沈煜子出了两张大小王牌摊在桌面上。
赵所长颔首点头看着手中的牌,嗯,这牌也忒烂了。
“不玩了,不玩了。”赵所长把牌一摊:“看在你给所里带来那么多一等功的份上,让你一把。”
沈煜子嘁了一声:“明明都是我让你,赵叔,你让季总来见见我呗。”
赵所长看着撒娇的沈煜子,还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这关键时候,你要是把不住嘴全说了咋整。”
“不会的,你看那么多年我有说过吗?帮你端了多少老巢,我在京都东躲西藏的,我都不敢出门,吉子阿姨也是……”
赵所长摆摆手:“行了行了,少来这招,每次都会来这一句,收网之前只见一面听见没有,别给我讨价还价,”
沈煜子站起身拍了拍赵所长的啤酒肚:“知道了,赵叔,吉子和妈妈在天之灵会感谢你的。”
赵所长哼了一声:“油腔滑调。”
赵所长也是心疼沈煜子的,赵所长和沈珍玉,季父季母同一个高中的。
只是报大学时,他和他们三人分道扬镳了,赵町一直想当警察,季父季母沈珍玉家里都是从商,无可厚非他们也只能走父母的老路子。
赵町一直觉得沈珍玉这姑娘傻,傻透了,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人,把祖上辛苦积累得产业吞得一点不剩。
沈珍玉怀她大儿子的时候因为找赵町吐槽,遭到沈阳军暴打,说她想男人想疯了。
赵町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有时候真想脱下自己这身警服替沈珍玉出气,但是不能,他始终是一名警察。
直到季岩和欧阳萍生下了季铭,几个人才算毕业后真正聚在了一起,那天晚上季岩和赵町喝了个烂醉。
在酒桌上许下誓言,赵町说他要当所长,抓紧天下坏人,让他们这几个挚友在北城步步高升。
季岩也是说要打下一片天,要把生意越做越大,做一名人民企业家。
沈珍玉哭了,欧阳萍安慰着她,他们聚在一起是那么美好,那么纯真。
可是,在沈珍玉生下沈家腾一切都变了,沈珍玉身上的伤越来越频繁,沈氏从头到尾都大换血,几乎没有沈家亲信,已经摇摇欲坠。
沈珍玉父母去世,沈家被沈阳军掌权,连续遭遇打击,沈珍玉知道自己是做了多蠢的决定爱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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