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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两者如果一定要做一个选择,伏黑见觉得还是高专那边重要一点。
他本来也打算催五条悟回学校来着。
他不愿意对方因为自己受伤影响心情,而且也舍不得把五条悟当成护工用。
伏黑见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五条悟走了之后,他很快就又睡着了。
医院不是公立的那种,更类似禅院家注资的私人疗养院,病房外面就是一片很大的湖,浅滩的地方停了不少水鸟,立着长长的脚,支起白色一长条的身体。
发烧一直不退,伏黑见的头已经开始疼,所以睡得不是很安稳。
他听到水鸟的鸣叫,但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耳鸣,伏黑见茫然地睁开眼,手摸了摸身侧。
身边空荡荡的,还有点不习惯。
伏黑见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也支起身体,身前的被子滑落,他用能动的那只手抓起床头叠好的针织外套,有点笨拙地套上。他不是左撇子,用起左手多少有点麻烦。
这么一点动作,他已经开始喘起来,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挪动的时候,伤口不可避免的传来疼痛。
伏黑见歇了一会,看向床边的轮椅,思索着过会怎么把自己挪过去。
禅院夫人也问过他要不要请护工,但是伏黑见不太确定,请一个陌生人一天24小时触摸他的身体,他会不会失控把人脑袋砸烂。
反正他力气大,一只腿一只手也足够他移动了。
忽然——病房的门被砰地推开,伏黑见一愣。
五条少爷拉着行李箱走进来,高举起手里的纸袋,“阿见我给你做了点纸杯蛋糕——阿见!你怎么自己动了!?”
伏黑见:“……你不要说的好像我诈尸了一样好不好。”
伏黑见刚吐槽完,五条悟已经扔下行李和纸袋坐到他的旁边,少年熟练又轻柔地把他拦进怀里,调整好姿势,减轻了伤处用力的负担,“不是跟你说了我很快就回来嘛,怎么了?上厕所吗?”
虽然理智上能接受,但薄红还是浮上脸颊,伏黑见揪住他衣服把头埋进去,“嗯……”
“大号还是小——”
“五条悟你把我推进去就行了!”
说得太快,脑仁又刺上尖锐的疼痛,伏黑见头一晕,忍不住吸了口气。五条悟立马不逗他了,拢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口,手掌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乖哦,没事没事,我错了,我闭嘴……”
伏黑见靠在他身上,这时候才生出几分实感,他捏了捏五条悟的胳膊,肌肉的触感十分真实,应该不是做梦。
伏黑见的呼吸都不自觉轻快了一点,他咳了两声掩饰,哼唧着撒娇,“不是让你回学校嘛,怎么又回来了?”
五条悟做了个惊喜的手势:“当当,学校放春假啦~”
伏黑见迟疑:“……你让五条家逼学校放假了?”
五条悟冤枉:“我没有!真的正好放假了!!不信你问你同学!京都校也放假了!”
伏黑见还是不太信:“……真的?”
五条少爷一脸诚恳,“真的!绝对不是五条家干的!我发誓!”
伏黑见“哦”了一声,勉强相信了他。五条悟抱住伏黑见,轻柔地把他的碎发别到耳后,亲昵地从他的额头亲到耳后,“乖,抬抬腿,我带你去卫生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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