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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沉下眉毛,所以,一切都是有预兆的是吗?如果当时自己能在细心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的结果。
退了几步坐到床上,手撑在身后深吸一口气,睁眼,开始环视四周。
房间很小,所以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就能打量完。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起这样的心思呢?真是肮脏透顶了。
言书越合拢衣裳躺倒在床上,窗户在头顶的位置,太阳落不进来,可光会,亮得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如果这是最后的欢愉,那就让这样的欢愉来的更强烈一些,至少,能让人想要记一辈子。
疲惫的思绪终于得了停歇,等她再睁眼,是被女孩给叫醒,她摇着言书越的胳膊,声音软糯糯的,很可爱。
“嗯,怎么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思绪还有些迷糊,眨巴眼扭头望她。
女孩往后退了几步坐到对她来说不算高的木椅,晃悠着双腿歪着头,“院长妈妈让我来叫言阿姨你一起吃饭,佑山哥把蛋糕拿回来了,有这么大一个。”
言书越撑着床沿坐起来,捏了捏眉心,看她手上比划的动作,拎了下嘴角,“很开心?”
“当然,过生日唉,谁会不开心呢。”她疑惑的看了言书越一眼,“难道言阿姨过生日的时候不开心吗?”
她的生日在每年的九月十三日。
“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呢。”
过生日本来就该开开心心,适合忘记烦恼的一天,任何不开心的事都要放一放,毕竟,寿星最大啊。
“对吧,我也是这么觉着。”
跟在小女孩身后去了福利院的食堂,很大一间屋子,跨进大门的对面就是打饭的地方,还是东西向,摆满了长桌。
这里除了寒暑假和节假日,一般都只提供上午和晚上的伙食,毕竟大多数孩子都是读书的年纪,午饭能在学校解决都不会再专程跑一趟。
当然还有些半大点儿的孩子,就跟着大人一起单独做着吃,喂奶的喂奶,吃饭的吃饭,分工明确。
“来了。”柳问君只看她一眼,说了句话,就又继续手上的动作,给这群孩子打饭。
放眼望去,元旦放假回来的人里,年纪最大的是她,最小的也才一岁,那是一个月前才被发现扔在福利院门口的孩子。
听柳妈说过,那么冷的天,只有一层薄薄的被子裹在身上,被狠心的人给抛弃了。
“我能做些什么?”言书越问。
柳问君朝一旁努了努嘴,那里厨房和食堂的连接通道,刘姨正端着大铁盆出来,盆里装着的是才出锅的菜。
“去帮忙把菜端出来,然后打给孩子们。”
这一顿晚餐很丰盛,孩子们都很开心,一个一个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开心到有些让人不忍直视。
其实那天,她不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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