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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幽想捏着一根棉花糖,颜悦手腕细嫩,即便使出全力,与她来说也是没丝毫攻击力,她反手使劲,将毛笔卸下,一只手反掐着她脖颈,将她锁在胸前。
颜悦跌入一具馨香怀抱,谢明幽身上有股淡淡的好闻的气息,她从未闻过,却也令她心悸。
低头侧耳,谢明幽呵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别动。”
颜悦被她桎梏,不甘低语:“你想干什么?”
这个人三番两次来招惹她,她却一点想不起她们之间有何过往。
今日她总失眠,每每想到那天牡丹汤内的情形,她就浑身像被抽干了气息。
“来看看你。”
谢明幽自上而下注视她,颜悦小巧的耳垂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柔润,那对点翠鎏金耳坠与她姣好的皮肤相得益彰。
谢明幽墨绿色眸底神色几经变换,门外忽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房门被敲响:“陛下……您怎么了?”
花伶带着护卫在门口,她好似听到陛下房内有动静,不免担忧。
“不许她进来。”
谢明幽另一只手圈在她腰际,将她拢进袍服间,沙哑低沉的嗓音环绕在四周,颜悦忽然从里面听到一抹低低的近似哀求的意味,心中莫名一动,开口以变了意思:“无事发生,莫要进来,退下吧。”
花伶在房门外略微迟疑,最终还是领命退开。
“人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被她这么圈着,颜悦心跳跟着加快,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袭击而来,这是令人心慌的前兆。
“这么乖。”
谢明幽低笑出声,许是屋内只有二人,高台上的蜡烛在静默燃烧,香炉内的熏香袅娜自燃,她脖间被颜悦黑而密的长发卷到,冰凉凉的奇迹般撩动她的心弦,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她了?
光阴如梭,她当时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回来。
“十年。”
颜悦蹙眉,何意?
谢明幽将她带着一个转身将她抱着坐在一边的桌案旁,一摞书沓纷纷被衣袍扫落地。
谢明幽看着那施了粉黛的唇还未卸妆,绯红的唇脂,鲜艳饱满,娇艳欲滴,她心头压抑许久的渴望皆变为此刻的冲动,低头攫住那两片芬香,颜悦心跳骤然加快,长这么大还未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就算是颜宸也不会对她做这些出格的事。
双手推搡间,被谢明幽轻轻摁住,她坐在案上双腿被人压住,吻随着意念加深,颜悦觉得天旋地转,急道:“我要喊人了。”
谢明幽顿住,随即毫不在意的:“喊吧,让她们看看一向自视清高的陛下是如何徜徉在别人怀里。”
谢明幽说完将她顺势一推,颜悦头顶是穹顶精致的笔画,谢明幽挤进她腿间,意味深长的笑,颜悦眼泪忽然在眶内打转。
谢明幽解她衣带的手滞住,虚着眼眸带着考究似的看她,几年未见,她反倒越发矫情,越发能装。
眸光一滑,瞥到桌案角那个要掉不掉的符袋,谢明幽伸手一拿,脸色瞬间变了味:“哟,这是给谁送的小香袋?”
颜悦在她面前哭,感情是因为她吻了她,使她不开心了,是为了这个人吗,
前方还有一盘针线包,想来是她下朝无事干的时候亲自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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