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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悦甚至来不及喊叫,便被人从上而下的制服,谢明幽那双墨绿色瞳仁锁住她,“闭嘴。”
现在她要把人喊进来,看她最艰难的样子?
颜悦是没脑子?
她捂着她嘴,薄而润的唇在她手心逡巡,带起谢明幽心底最深的悸动,这张脸是又爱又恨。
现在,她不打算在禁着自己心中的感觉,潮热期不扛过去,她后面将会有数不尽的危险。
“嗯。”
颜悦长裙被撩开的瞬间,谢明幽低头在她腺体处狠狠咬了一口,雪松香味越发弥漫,这狭小的休息室内全是她霸道的气息。
颜悦被信素注着,浑身弓着,不由抬手抱住她的颈子,将谢明幽给予她的疼痛尽数通过手臂的力道给分散一点出去。
乾临时标记了坤,这是第二次,她对谢明幽的气息越来越熟悉,越来越敏感,那雪松的味道令她渐渐失去抵抗,最终化为一滩绵软的柔,由着对方将她捧上云端。
昭国城外,烟花漫天。
百姓们载歌载舞,天空中有花瓣雨洒落,谢明幽咬牙将信素全部送出去。
颜悦眸底湿润,嘤咛几声最终软过去。
一切落下帷幕时,谢明幽已经穿好衣服,颜悦眼底含泪,她能感觉到谢明幽这次的标记深了些,她说不出的感觉,不是排斥,只是心惊。
“你——”
看着她,想说什么,颜悦最终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冰面冰凉,谢明幽信素灌进来她却感觉到一股热流,游走于四肢,因为身体从小就弱,她很难感受到这种温暖遍布全身,长年与药为伍,这片刻的温存她好似无法抵挡。
谢明幽哼了一声,理智从先前的迷乱中恢复,差一点,就要在这个人身上再度心软。
她面色冷淡,门口忽然有人敲门是花伶。
谢明幽立刻顿住脚步,回身将外套脱下一把披在颜悦身上,她方才衣衫凌乱,被她胡乱丢在一边,现在若被人看到不雅身姿,她脑中几乎没有多余的商量就直接按着心头想法,给她包好。
将她半抱着,从窗口直接飞了出去。
花伶在外敲了几声,依旧是得不到一点回应,正心存疑惑,只听得有人惊呼。
“花总管,你看。”
顺着视线看去,好似一个人影从空中闪过。
那怀中人,依稀像是陛下?
花伶蹙眉,一脚踢开房门,只见窗边打开,陛下依然不见踪迹。
“陛下失踪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
花伶止住她们的躁动,地上撕碎的衣物转到晃动的窗牖,若有所思。
这些天就觉得主子有心事,现在看来,确实有。
“应该……不用担心。”
那身影,一身玄色,初看谢明幽她就觉得有丝陌生的熟悉。
花伶叹息,这是别人都无法阻止的冤孽。
宋姝九迷迷糊糊醒来,她被人迷药晕过去,看到自己身处阴暗潮湿的地牢。
皱眉站起身,对着外面喊了两嗓子:“有人吗?”
这地牢狭窄,她的声音在室内来回荡悠,听什么心惊担颤。
门打开,有人进来。
“醒了?”
宋姝九看这来人,惊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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