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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愿,难道是因为那剑修是个特殊的存在?”
“少拿这种话试探我,碧渊。”何不见扔下一句话,打破了结界,毫不迟疑飞身离开。
趁着何不见还没飞太远,碧渊唯恐天不乱地最后传音给他:“爱上正道修士也没什么,我们魔修就是这个样子的嘛。”
“不过,看在我们曾经一同出生入死过,我提醒你……”
“正道修士和魔修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的,爱恨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玩玩可以,莫要强求。”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何不见在心中暗骂碧渊。
他怎么可能爱越荒州,他可是同性。
恨更是无从谈起。
待何不见飞回到越荒州与寒松夜附近时,他召出了赤红宝珠遥遥对着五脏鬼轰去。
噬元见又有人来帮越荒州,自知自己不可能以一敌三的他当即全力催动幽魂白骨幡。
漆黑的幡面在灰雾中摇了摇,裹着无数阴魂,掀起一阵暴烈的狂风。
狂风挡下了所有袭来的攻击,给噬元争取到了时间。
噬元立刻利用这一空档,身影淡化融入到了灰雾中,消失不见。
“定虚!寒兄!”何不见急急赶到。
就在这时,一道被狂风弹开的剑气擦过何不见的耳畔,带着凛冽的杀意,削断了他几根碎发。
何不见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你们没事吧?”何不见飞至两人身旁,“我刚刚碰见一个受了伤的修士,给了他丹药耽搁了时间。”
“没事。”寒松夜收起丹炉,“我与定虚联手,噬元若没有下定不死不休的打算,是奈何不了我们的。”
“定虚呢?这样动手会不会加重你灵魂的伤?”何不见灵识包裹住越荒州,认认真真探查了一番。
好在越荒州气息平稳、眼神清正,并未有什么异常。
越荒州召回斩渊剑,深深看了何不见一眼,道:“此地危险,我们不要分开。”
“那三位元婴老魔很快就会分出胜负,我们再在这里等待一段时间,看看宫殿内究竟有什么。”寒松夜的目光投向宫殿,“若没有解灵魂之毒的宝物,我们就尽早离开。”
三人在战场的外围旁观三位元婴老魔战斗,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这三位元婴老魔各有所长,此时打出了真火,各自施展手段、打出底牌。
看得何不见再三感叹,对魔修功法的理解更上一层。
随着战斗时间增长,空中的灰雾越来越浓。
瘿老人见时机成熟,他双手结印,激发了阵旗。
“秽天乱地大阵,开!”
三十六杆阵旗插在空间中,围绕着宫殿,开始上下交错旋转。
灰雾如海浪翻滚,灰白的疫鬼呼啸着四处飞舞,连带着地坑中的魔气井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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