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需要打猎的日子对诺亚来说是难得的惬意,他现在最大的烦恼就是晚上得自己睡,没有人再把他当枕头!
豹豹寂寞的舔爪子,脑袋里的小恶魔催促他,诺亚和阿尔芭不能睡到一起管他甜心什么事呢?
自己说服自己的猎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两只爪子悄无声息的落在米灰色的地毯上,正在梳头发的阿尔芭听到了“咯吱咯吱”挠门的声音,她以为是小米娅来找她了,没什么防备的就把门打开了。
“嗷!”比小米娅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豹豹冲她打招呼,修长流畅的身体顺着她的大腿就挤进了香香的房间里,陶醉的耸耸鼻子,抖抖蓬松柔顺的长毛两步蹿上了橙粉色的大床,爪子轻轻的拍了拍“嗷!”快来,睡觉啦!
十分自来熟的豹豹让阿尔芭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他在家里适应的十分良好。阿尔芭把平板找出来给他放好,揉揉毛茸茸的大脑袋轻声说“我去楼下拿梳子,你自己先待一会儿好吗?”之前给米娅和茜茜梳毛的时候,他那幽怨又羡慕的眼神阿尔芭可没忘。
舒服的呼噜声随着毛刷的动作不间断的响起,半眯着眼的猫猫头搭在柔软的臂弯蹭来蹭去,金黄色的毛发不一会儿就堆了一地,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上阿尔芭娇嫩的肌肤,毛茸茸的尾巴也圈上了纤细的手腕“嗷~”
要出门的伊尔玛小姐皱眉敲门“别玩猫了!早点睡!”阿尔芭手抖了一下,慌张的回答“啊?哦!好的姐姐!”
捂住呼噜个不停地嘴巴,她拍拍胸口后怕的说“吓死我了”肚子上的白毛被温柔理顺,阿尔芭不放心的交代“千万不能在外面变猎豹知道吗?会被人抓去解刨的,解刨你知道?就是整只猫都切开,唉,算了,还是明天给你找个纪录片看看吧”
“呼噜呼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上了白皙的脸颊,香香,豹豹喜欢!阿尔芭无奈的把他推开“你是男孩子,不要总舔我”他的人型实在是太男人了,他再舔她她总觉得怪怪的,根本没有办法把他当大猫猫看“哎呀,疼,你舔疼我了”推开呼哧呼哧的猫猫头,阿尔芭往旁边挪了挪把梳下来的毛毛收集起来“攒一攒到时候做一个小诺亚出来,或者缝个小被子给你好不好?”
“嗷~”两只爪子都扒到了阿尔芭的睡衣上面,猎豹执着的舔她头发,湿溻溻的口水搞得到处都是,毛茸茸的尾巴伸进宽松的裙摆里,圈在娇嫩的大腿上磨蹭,白皙的肤色里红晕越来越深,花瓣一样的小嘴娇喘出声“唔!”
“我,我要洗澡,你你不许进来”阿尔芭撑着床沿软着腿站起来,诺亚耸耸鼻子觉得自己还是得舔舔,变成猎豹的模样就要往她裙子下面钻,阿尔芭倒吸一口冷气软着腿往旁边跳,那个舌头上面都是倒刺!她害怕的咽着口水往后退”不行,真的不行!”
“嘤”诺亚伸舌头舔她颤抖的脚踝,阿尔芭赶紧往浴室跑,诺亚抖抖耳朵没有去追她,他能感觉到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两只爪子抱着湿漉漉的尾巴舔舐,眼睛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不舍得移开半点。
阿尔芭苦恼的拽自己的头发,为自己刚刚没有及时推开诺亚后悔不已。
软着腿打开浴室的门,没在地毯上看到熟悉的身影,阿尔芭轻轻呼了口气,她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想看到他又不想看到他,粉色的浴袍落地,米白色的睡裙刚套到头上,阿尔芭就察觉到了背后强烈的注视,脸上带着黑色泪痕的猫猫头正顶着她橙粉色的被子冲她咧嘴“你,你怎么还没回房间?”她拉下裙子的下摆压低声音问,修长的前爪揉揉脸“嗷!”你说什么,豹豹听不懂,快来睡觉啦!
阿尔芭想把他揪起来,但一挨到他,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就蹭了过来,“呼哧呼哧”的伸着舌头咬舔她,毛茸茸的尾巴也跟着圈到了她的手臂上“哎呀,我刚洗过澡的!住嘴!不能舔!”
“嘤”诺亚生无可恋的倒在她的枕头上,毛茸茸的圆嘴巴合上了,阿尔芭掀开被子劝他“你是男孩子,不能和我一起睡!”蓬松的长尾巴从她的肩膀上移到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抖了两下,毛茸茸的大脑袋钻进她的怀里呼噜着闭上了眼睛,豹豹听不懂,豹豹要睡了!
“唉!你”阿尔芭挫败的揉了两把他的耳朵,认命的把卧室的大灯关了,算了,爹地妈咪不在,姐姐又去参加酒会了,家里也没其他人,以后再慢慢教吧。
诺亚窝在阿尔芭怀里被柔软的手指梳毛梳的尾巴尖不停抖的时候,斯哇哈里姆斯草原的伊凡都要疯了,晒黑不少的公子哥叉腰站在越野车上往外看,带着幼崽悠闲晒太阳的猎豹显然不是他们家的,他烦躁的挠挠头“就这些了吗?”他身边的人看着手上的平板说“嗯,登记过的只有这几只”
“不应该呀”伊凡皱着眉头往远处看,一个月了,已经一个月了,适合猎豹活动的场合都已经被他翻遍了,他手里的信号器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臭小子怎么这么能跑?
向导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小心提醒“猎豹很能跑的,有的时候一晚上就能跑出去好远,跑出国境线了也不是不可能”伊凡摇头“那边的人没有看到过他的踪
迹”
觉得不太对劲的伊凡拨通了手里的卫星电话“你确定阿尔芭小姐离开草原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电话那边的人迟疑了一下说“不确定,但当时她的同伴受了伤,她担心的眼睛都红了,应该也来不及带什么吧?”伊凡皱眉“同伴?她哪里来的同伴?”
“不清楚”那人摆摆手“阿尔芭小姐说他们是一起被赶进森林里的”伊凡眉头皱的更深了“她那个同伴长什么样子?”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目测18以上,身体单薄但挺有力量感的,皮肤偏古铜色,浓眉厚唇长脸纵眼,胳膊和背上带着野兽撕咬过的伤,哦对了”那边回忆了一下说“那人的瞳孔颜色很特别,黄色的瞳孔裹着绿色的瞳仁”
“cherda”伊凡气的直飚脏话“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边的人很无辜“我们当时的目标不是找到那位大小姐吗?我们不是给您找到了吗?伊利亚斯先生已经为多出来的人付了救援款,您如果有其他意见,那我建议您去和他沟通”伊凡很想说,有没有可能那个人根本不需要救援,但这里面的事情十分复杂不太方便说给外人听,他没好气的挂断电话先从草原上离开。
负责监控的人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解释“少爷第一天就带着阿尔芭小姐离开了监控的区域”这片草原实在太大了,为防止里面的猎豹走丢,只在外围的入口设了监控,至于平常猎豹在哪里活跃他们还真不知道。伊凡冷哼了一声看着监视器上用尾巴圈着少女的脚踝不放的猎豹对于他的位置现在心里大概有了数,只是,他烦躁的揉揉头发,该怎么把人弄回来呢?
在苏黎世的老杜木森一家也很烦恼,起因是前两天布鲁娜夫人一大早去阿尔芭房间叫她起床为下午要参加的婚礼做准备,温柔的掀开粉红色的薄被,刚想把怀里的两只猫塞进去像往常那样把女儿叫醒,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大片古铜色的肌肉,察觉到动静的诺亚蹭蹭被他紧紧抱着的阿尔芭迷迷糊糊的打招呼“早上好,阿姨”
“啊啊啊啊啊!”一阵刺耳的尖叫阿尔芭也醒了,她条件反射的去摸怀里毛茸茸的大猫,滚烫光洁的肌肤让她一下回神“妈,妈,妈咪!”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的阿尔芭两只手胡乱的挥着想要解释,但诺亚的手臂还缠在她腰上“我我,我”
布鲁娜夫人头疼的揉揉眉心“诺亚,回你的房间洗漱换衣服,阿尔芭你也是”看一眼手上的腕表她接着说“半个小时后,我和爹地在书房等你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