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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颖:「害,已经没有需要我打分的电影了,后面的家庭伦理情感题材不是我擅长的类型,我以后也不打算拍这种。」
小麦收割机:「好,那你先去找他俩吧」
唐思颖:「你大概还有多久?」
小麦收割机:「3个多小时左右,我和制片人谈完合作给你们发信息。」
唐思颖发了一个“收到”,跟着导航走到了码头处。
麦朗在四人的临时小群里发了几张和陆安迪拍的照片,定位在骑士岛,离BIORIO不远,
从地图上看,斯德哥尔摩漂浮在一大片破碎的陆地上,由14个主岛和若干个没有被完全开发的无人荒岛组成,它不如传统岛群那样规整,像是一块完好的玻璃板,边缘被敲出了裂口,些许大小不一的玻璃碴从中分离。
斯德哥尔摩建在梅拉伦湖的入海口,濒临波罗的海,包含14座岛屿和一个半岛。人文景观与自然环境的融合,是这座城市的独有特色——城市面积中30%是河流湖泊,30%是公园和绿地。这意味着,从斯德哥尔摩的任何一个街区,都能步行到达公园绿地和水环境。
天晴时,在岛上溜达,海水平静,海鸥就像泡在澡堂里一样,闲适地漂浮着,随着波浪一起一伏。
城市左侧的梅拉伦湖和右侧的波罗的海交汇,水体分割,水道相接,要到达骑士岛,需要专门购买轮渡的票。
骑士岛的开发程度很高,连边上都被砌上了砖石,中心有一座很大的教堂和骑士雕塑,陆安迪和麦朗正在门口的广场上喂鸽子。
唐思颖走过来,和他们一起蹲着,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山”字形。
麦朗没看到陆朝深,有些失望,于是分了一点面包给她。
“唐导怎么一个人来的,Luka没和你一起吗?”
唐思颖毫无顾忌地说:“你的Luka哥还要和人谈合作。”
麦朗看了眼正在和鸽子友好互动的陆安迪,在手机里打字,然后示意唐思颖看手机。
麦朗:我们去那边聊聊吗?我想问你一些事情,这里不方便。
唐思颖:Letsgo.
两人走到骑士岛的边上的观景小平台,隔着一道海水,正对老城区五颜六色的小高楼。
唐思颖主动说:“你想问什么问题啊,不会是关于陆朝深的吧。”
麦朗被识破后,一脸天真:“你怎么知道。”
“直觉。”唐思颖笑了笑,“你想问什么?我考虑一下,如果可以说我就告诉你。”
毕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该保护的隐私还是得保护。
“哦。”麦朗认真想了想。
“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他,但又不敢当面问,因为我想问的问题太多了。”
嗯?
唐思颖把十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远方。
除了爱人,她想不到该还有哪种关系的人,会对自己的“好朋友”有这么多的探索欲。
如果连这都是假的,那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你们俩....”唐思颖还是没有说出口。
麦朗看了她一眼,又说:“你随便说吧,只要是关于他的,我都想听。”
“比如....他上大学的时候。”
“大学能说的那就可太多了,”唐思颖说,“这样吧,你把我当人工智能,你问什么我就编辑答案回答你。”
麦朗尝试着问她:“第一个问题,他上大学的时候长什么样?”
“稍等。”
大学毕业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唐思颖在手机里勉强行当时的朋友圈里找到了一张和陆朝深的毕业照。
“看吧,”唐思颖递给他,“我们专业为数不多的帅哥,当时我们班都以为他是学播音或者表演的。”
麦朗端详着照片:“看出来了。”
那时的陆朝深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少年感,虽然在他看来,每个时期的陆朝深笑起来都很好看,但和现在还是有巨大的差别。
同样的五官,以前没有那么多的内敛和温煦,更多的是开朗,明亮,和朝气。
“颜值是他身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他的能力很强,非常出众,当时他还以学校的名义给央视拍了一则宣传片,”唐思颖回忆道,“我们俩之前经常一起拍视频,不管是大大小小的课程作业,还是参加各种比赛,经常被学院的老师们拉出来当做教学范本。”
“你也很厉害啊,”麦朗说。
唐思颖哈哈地笑了两声,“那肯定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麦朗问:“因为家庭吗?”
“多方面的。”唐思颖说,“你应该也知道,他家那一次彻底垮台,他妈先去了美国,过了一个多月,他爸也突然消失了。”
麦朗还记得陆朝深在旅途中极少出现的失态,但他十分不理解,于是问:“他爸为什么不回来呢?”
“谁知道呢?”
说到这儿,唐思颖就不想说了。
陆朝深从一个积极阳光的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说现在不好,只是没那么活跃了,少了一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生命力,什么事情都是淡淡的,稳重得过分。
很多人都形容陆朝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忽远忽近,但只有唐思颖知道,其实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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