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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没找到陆秋燕遗体以后便出了国,离开了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甚至二十几年再也没有回来过。
是他自己硬生生的浪费掉了能找到她的机会。
他……
此刻的邵震阳恨死了当初的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呢!
“她……”邵震阳的声音止不住有些颤抖,“那些年过的还好吗?”
陈先生有些好奇,明明在来的路上邵震阳对于陆秋燕并没有什么求知欲,可现在说的话,几乎句句都是她。
但他还是给出了回答。
“其实并没有很好,她不知道为什么跟人换错了女儿,那女儿很不省心,天天惹事还总瞧不起她,她的日子过得很不好,我都见过她好几次躲起来偷偷抹眼泪,这还是我能看见的,更别提看不见的时候到底偷偷哭了多少次。”
“不过她一直都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即使心里有很多不如意,依旧还是可以坚持着为生活奔波,在街头搞了个小吃摊,生意很不错,还攒下了不少钱呢,说是以后给女儿当嫁妆的。”
说到这里,陈先生有些抱歉的看向宋皙,“只可惜你母亲死后,陆念韶便将那笔钱全部都拿走了,我当时也不知道她不是燕子的女儿,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拦着……”
邵震阳呢喃地念着陈先生说的那个名字。
“陆念韶……念韶……韶……邵……念邵……”
这个名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秋燕会给孩子取这个名字,便是在告诉他,这是他的孩子。
他们竟然有一个孩子!
可是为什么。
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年前的事情,其中一定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但现在再重新去调查,就算真的出了结果也已经没用了。
这一次,陆秋燕是真的死了。
她的照片被贴在了墓碑上,骨灰就躺在里面的骨灰盒里。
她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想到这里,邵震阳的眼眶通红,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了眼泪。
宋皙对于邵震阳突如其来的情绪有些不解。
她作为陆秋燕的女儿,一开始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的确会有很大的情绪波动,而现在,她听到这些的时候也只是用力的铭记在心里,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讨回来。
“邵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可邵震阳和她妈妈素不相识,邵震阳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大的情绪?
邵震阳转身走向隔间外,声音沉沉的开口。
“可能是因为烟味太大,迷到眼睛了,我去外面透透气。”
宋皙:“可是外面不是在下雨吗?”
邵震阳却像是听不见似的,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公墓大厅,站在门外的屋檐下。
到底还是能遮着点雨的,宋皙也不至于太担心。
宋皙好奇看向顾黎商。
“感觉你对邵先生了解比我多一些,你说他现在这是怎么了?陈叔叔也就是说了一些妈妈以前的事情,他就绷不住了,我们都还没说到最严重的地方呢。”
顾黎商对此也很迷茫。
他见过邵震阳高高在上矜贵霸气的姿态,见过邵震阳谦逊有理温文尔雅的模样,却唯独没见到过邵震阳红眼眶快要掉眼泪的样子。
最后得出结论。
“他可能真的是被香迷了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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