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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悬唇抵在她唇角边,闭眸沉息,不理会她的话。
“不过,悬哥哥当真不担心十三姑娘吗?”姜梨余光瞥向床榻上的人
小丫头仍旧呆呆地看着前方,好像身边两人不存在似的。
陆悬似乎是嗤笑了声,而后唇挪到姜梨耳边,滚烫的吐息随之而来,“不用担心,她失了神智,看不见也听不见外面的一切,更不用说张口说什么。”
姜梨一边唇角勾起,垂眸道:“这么可怜嘛……”
“不过就算现也没有关系。”同小姑娘面上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心里无比满足,陆悬闭眸蹭了蹭,道:“大不了……割了她的舌头。”
“她是你妹妹,悬哥哥忍心?”姜梨面上表情淡得几乎看不清。
“我现在只想要一个妹妹。”陆悬声音低哑,身子回正捧住姜梨的脸,又吻了下去。
……
目送姜梨离开院子后,陆悬侧头看向矮几上的汤碗。
“验一下。”
笔耕从门外走进,从腰间荷包里抽出一根银针。
如果说昨日大人半夜去星河苑他还搞不清楚缘由,眼下却是明明白白了。
没想到,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个姜姑娘竟然疯成这样!
点火烧了鳌山灯,把五老爷烧成那样,现在还敢亲自上门给十三姑娘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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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辅陆家!不是什么杂七杂八的地方,若是被老太爷现,便是十条命都不够杀的!
“大人,无毒。”须臾,他看向毫无反应的银针,有些纳闷了。
怎么回事?是还没来得及下吗?
陆悬撩起眼皮,看向院外。
好一会儿,似是想通了什么,他笑了笑,抬起指尖放到自己唇边,轻之又轻地舔了下。
“姑娘。”马车上,松枝将用镣炉温过的水浸润帕子,递到姜梨面前。
姜梨接过,用力在唇上擦了擦,随手扔回去。
松枝看她唇瓣红肿,忍不住眼眶泛红,气哼哼的咒骂,“禽兽,真是禽兽!”
“气什么,皮囊罢了。”姜梨睨她一眼。
松枝没有她家姑娘那么大的心,只觉心疼。
她抽了抽鼻子,“姑娘,事成了吗?”
姜梨唇角勾笑,身子往软枕上靠去。
今日这一趟,与其说是为了给十三姑娘下毒,不如说是为了试探陆悬。
如果今日陆悬没出现,而十三姑娘的状态又有好转的迹象,她确实会冒险下毒。
但陆悬出现了。
他出现,为了阻止她,也为告诉她十三姑娘病的严重,不足为惧。
为什么呢?
因为他害怕,堂堂陆家三公子,陆侍郎,当朝小阁老——陆悬,在害怕!
怕她下手,怕她被现,怕她自找死路。
昨夜是一个分水岭,陆悬似乎冲破了某种枷锁,对她的态度迅疾转变。
他去月牙巷试探自己,最后又不了了之,只有一种可能来解释:他现是她放的火,但选择包庇。
那今日她进陆家,他自然也知道目的为何,所以才会来的那么及时。
而这一切都说明,陆悬喜欢上她,喜欢到怕她暴露,喜欢到能为她掩盖罪行。
既如此,十三姑娘也就不足为虑,她又何必让自己置身险境。
姜梨唇角扬起,脸上的笑嘲弄又讽刺。
陆悬,喜欢自己,呵,多有意思的事。
她看向自己掌心,这双柔弱的手里从今往后又多了一份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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