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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迟年见林舒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焦急,高举玉佩的手微微顿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这么紧张?你就那么想做什么劳子义女吗?”
林舒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嚷道:“你花那么多钱,就是用来砸的吗?这玉佩要是碎了,你那些钱可就打水漂了!”
郁迟年闻言,眉宇间满是桀骜不驯,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狂妄:“我喜欢,我乐意!这玉佩,我要砸便砸,谁能拦我?”说着,他作势又要砸下。
林舒直勾勾的盯着郁迟年,忽然冷嗤一声,“你喜欢砸你就砸吧,反正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
林舒的眼神里满是不在乎,仿佛那玉佩的碎裂与否,与她毫无干系。
郁迟年的手停在半空,被林舒这突如其来的冷漠态度弄得明显愣住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郁迟年紧抿着唇,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可置信:“你?你不想做爷爷的义女了?”
一旁的郁迟城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郁迟年,眼神中满是劝解:“迟年,爷爷那么疼爱舒舒,有没有玉佩,对她成为爷爷的义女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郁迟年不耐烦地瞪着郁迟城,吼道:“你给我闭嘴——”
林舒见状,眉头紧锁,怒视着郁迟年:“你抽风就抽风,你凶迟城哥做什么?他又没招你惹你!”
郁迟年看着林舒如此维护郁迟城,心中的嫉妒与愤怒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失控地大喊:“你不准维护他!”说着,他猛地一把捏住了林舒纤细的手腕。
郁迟年死死的盯着林舒:“不准,我不准你护着其他男人。”
林舒被郁迟年的无理取闹气得不轻,使劲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郁迟年的钳制,但郁迟年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地固定着她的手腕。
“郁迟年,你疯了吗?放手!”林舒恼怒地瞪着蛮横不讲理的郁迟年。
郁迟年的脸紧绷着,双眼紧盯着林舒,丝毫不为所动。
一旁的郁迟城焦急地上前,试图拉开两人:“迟年,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好好说,别伤到了舒舒!”
谁知郁迟城还没有碰到林舒,直接被郁迟年一把推开,“大哥,你管得太多了,这是我和她的事情。”
郁迟城眉头紧蹙,“这是你和舒舒的事情,但你这样会伤到舒舒的。”
郁迟年闻言直接冷哼道,“你有这个闲情,还是去管好自己的事情,毕竟你喜欢的女人可是……”
郁迟年望着郁迟城故意意味深长一笑。
郁迟城瞪着郁迟年,眼神中燃烧着怒火,“郁迟年,你这是在威胁我?”
郁迟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挑衅,“大哥,彼此彼此,只要你不多管闲事,我也不会去做什么的。”
说着,他缓缓靠近郁迟城,眼神如同暗夜中的利刃,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压低声音,用只有郁迟城能听到的音量说:“别忘了,我们可是兄弟,你最在意的东西,我同样了如指掌。”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郁迟城的肩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林舒,留下一脸神色暗晦的郁迟城在原地,眼底闪烁着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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