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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封逸容下垂的眼睑,陡然轻轻跳跃了两下。
他有一瞬的语塞。
难道不是她挑事在先?
用这派一本正经的语气同他说话,模样固执地像只倔驴,在这方面,她当真一点也没变化。
“错也不至于。”
两个都是挑事精,谁也不遑多让,谁也好不过谁,倘若真论起杀伤力来,恐怕她那个多事的小姨子,多数还是跟这位手段一流的姐姐学的,诚然学艺不精。
“只是,安岚造谣你一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实证而已。我倒是要问问你,一个月两个月,你对这事都无甚在意,怎么这几天,反而对安岚下起了杀手。”
“安夏,”男人唤她的名字时,语音尾尖的斗转,能晃到人的心里去,他开口,带着令人发指的逼问,“这件事,你是否能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情况?!
原来原主一直知道造谣她的人是安岚,那为什么原主不站出来?
任凭网上谣言恶评发酵,这对自己,究竟有什么好处!
封逸容不是不知道她这些天都在做什么,那为什么到现在才来追问?
安夏的脑袋高速运转,她霎时想起安简修没来之前,他在卧室追问她的话,他说上次那事,不过是临时起意,她没必要一直扮演母亲的角色。
若说她不是小团子和封韧真正的母亲,连她自己都不信。
封团团,简直和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看来,她和封逸容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而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封逸容还在看着她,今晚如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他说不定,真的会对她这么个十恶不赦的女人下狠手。
因为从穿过来为今,他和她单独相处这么长时间的次数,简直就是屈指可数。
头好痛。
她想不明白。
这中间的一切一切,无疑于是一团迷雾,而她根本没有精力应付。
“啊!”
她想起了少时最常用的一招,屡试不爽,精秀的面容,五官用力缩成了一团,大叫一声,顿时缩回了床上,捂着半边脑袋。
“啊,脑袋好痛,我到底是怎么了,好痛,好难受……”
说着,她觑着眼神,一边悄悄拉高被子盖过面颊,一边却又偷摸着打量着他的神色。
奇怪的是,她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瞬而过的慌张,还没有瞧清,就见男人低下了头,伴随着冷冽的气息,忽然落下,一层层盖到了她脸上。
他一把拉开了她好不容易才盖到眼睛上的被子,眼神迷糊间,只见一只大手贴到了她的脑袋上。
安夏瞬间愣住,麋鹿般的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他在触摸她的温度。
没烧。
说明不严重。
半晌,又见他收回了手,但这抹气息没散,始终萦绕在安夏鼻尖,她就眼睁睁看着他精致的袖口边角,从她的鼻梁上划过。
听见他说话,语气深重。
“既然不舒服,还是好好在家休养身体吧,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社交,都交给团队去打理,什么时候身体恢复正常,什么时候再出门。”
安夏却只听到了最后两个字。
她知道这个传说中赫赫有名的封二爷一向很有手段。
所以,“你是在软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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