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遥的头发并不算很软,偏硬,不长,垂落在耳垂下方,发根刺人。
而被宋遥的手抓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余温。
温热的,带着宋遥柔软的掌心触感的。
和江乐安曾经抓着他的小臂缠着他要他陪着玩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宋遥的手比江乐安要大许多,几乎快要能圈住他的小臂。
并没有江乐安的手那么软嫩,但也并不坚硬,贴着他小臂皮肤的时候,似乎能从他的掌心感受到跳动。
带着他小臂的肌肉一并,跳得热烈。
宋遥脸颊的皮肤却软嫩,到现在都留着红色的印记。
也许是在睡着的时候蹭着抱枕留下的,但更多的可能是,蹭着他的掌心留下的。
只是蹭了那么几下而已,居然就留下了那么明显的印记。
如果是用力圈住呢?用虎口卡住他脸颊的肉呢?
是不是会留下更深的痕迹?
他的掌心应该能完全把宋遥整个脸覆盖住,那柔软的触感至今留在他的掌心。
明明并不烫,留下来的温度却是炙热的。
看得出来,宋遥真的喜欢他。
喜欢他,依赖他。
睁眼看见他的时候眼底的惊喜太过明显,宋遥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甚至亮起了光。
而宋遥不自觉地亲近他,做出了一些亲昵的举动。
但他无法给出回应。
这种亲密的接触,不应当出现在他们之间。
他把宋遥当成小孩,他们迟早都要离婚。
他只能抽回自己的手臂,不让宋遥养成这样的贴近他的习惯。
否则等他们离婚的时候,宋遥应该去贴着谁?
但宋遥定然是委屈了。
江行之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他试图抽回手臂的时候,宋遥感受到了,他松了抓住自己的力道,低下了脑袋,不让自己看见他的失落和委屈。
尽管如此,他还在关心着自己。
还要给自己倒水。
宋遥低低“哦。”了声。
连他倒的水都不要喝了。
江行之现在内心一定极度扭曲痛苦吧?
一定很想跟他离婚吧?
一定很想就地让他离开这个屋子吧?
宋遥拼命压下扬起的唇角,江行之说不用,那他就不去做了,老老实实坐着,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
就是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江行之。
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不是眼神,而是他自己本人。
听见这一句低落的哦,江行之眉头紧皱,居然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只是贴一贴而已。
只要宋遥喜欢,就算离婚了,也可以贴一贴吧?
只是贴一贴而已,并不是什么其他亲密的行为。
江乐安也曾经这样做过。
松开攥紧的手,江行之伸出手,想把掌心贴到宋遥脸上,宋遥似乎察觉到什么,脑袋动了动。
主动贴过来了。
好不容易降温的掌心再度发热。
果然宋遥很喜欢贴着他——下一秒,宋遥转着脑袋,看向玄关处,“哥哥,那个娃娃还在玄关的柜子上!我害怕我就没敢碰……”
江行之回来是为了处理娃娃的事情,宋遥虽然不是真的害怕,但毕竟对方威胁的是他。
他不吃哑巴亏。
早解决早结束。
早解决,江行之也能早点离开。
他看着玄关,没注意到江行之原本即将触碰到他的手,缩了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