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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2页）

季北辰站在画廊对面，看着方菲发疯般地撕扯画布。

他第一次看清这个女人有多疯狂，有多扭曲。

原来他深爱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不过是个精心伪装的疯子。

为了这个疯子，他却亲手推开了真正爱他的人。

林曦走到他身边：「现在你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吗？」

「你毁掉了多么珍贵的东西，就为了这样一个疯子。」

季北辰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

那些年他对苏暖的伤害，此刻都变成了最痛的悔恨。

每一幅画作都在提醒他，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系统提示：「宿主，你的精神力仍然很虚弱。」

「不要再耗费太多力气了。」

连续几天的对抗已经让苏暖苍白如纸。

但她还是坚持站在画作前，等待最后的时刻。

方菲的疯狂还在继续，她已经完全陷入了偏执。

「给我继续画！一定要复制出来！我不准你们停下！」

她像个指挥官一样在画室里大吼大叫。

那些被她折磨得精疲力竭的画师们纷纷逃离。

留下她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画室咆哮。

系统说：「她的精神已经开始崩溃了。」

林曦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这是她应得的。」

季北辰低声说：「暖暖，对不起...」

可惜已经太迟了。

苏暖看着窗外的夕阳：「接下来，是最后的审判了。」

「下一场【此生已过】，将是我送给你们最后的礼物。」

画廊深处，预示着季北辰命运的画作正在成型。

那将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永别。

系统轻声说：「宿主，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苏暖露出一抹凄凉的笑：「是的，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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