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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闹钟准时响起,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了一会儿呆,随后便起身洗漱。地铁的拥挤早已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她熟练地在人群中找到一个角落站定,低头刷手机,却从不敢多看旁人一眼,生怕引来异样的目光。
苏薇在公司里是一名小小的文员,没有惊人的才华,也没有显赫的背景,似乎从来不曾被人真正注意过。她的座位在办公室的角落,连窗边的阳光都似乎懒得照顾到她。日复一日,埋头于文件与报表,偶尔听到同事们的欢声笑语,却从不敢插话。
“苏薇,这份报告再整理一下,今天下班前交给我。”主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贯的冷漠与不容拒绝。
“好的,陈主管。”苏薇小心翼翼地回应,连头都没敢抬起来。
这样的日子似乎没有尽头,苏薇也从未想过会有改变。她的存在感薄弱到仿佛空气,工作再努力也无人注意,偶尔受到一点肯定,她甚至会觉得是施舍。
当办公室的灯逐渐熄灭,其他同事一个个离开,苏薇依然坐在工位前,眼神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她手边的文件已经堆积成小山,但她不敢松懈。
“加班费?”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语,“哪有这样的好事。”
夜深人静时,她终于完成了手头的任务,伸了个懒腰。就在准备离开时,陈主管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苏薇,去把杂物间的文件整理一下,明天会用到。”
苏薇怔了一下,抬头看着主管。对方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她早已习惯将所有的不快藏在心里。
杂物间位于公司大楼的最深处,平时鲜有人踏足。昏暗的灯光下,堆积如山的旧文件散着陈旧的气息。苏薇一边忍着鼻腔中的刺激味道,一边小心翼翼地翻找需要的文件。
就在她翻找一个沉重的文件盒时,一道微弱的光线吸引了她的目光。那光芒并不刺眼,却显得格外特别。
“这是什么?”苏薇轻声自语,放下手中的文件,顺着光源找过去。
一个小小的木盒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上面满是灰尘,仿佛被遗忘了许久。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将木盒捧起,轻轻打开。
盒中静静地躺着一块古老的玉佩,玉质温润,光滑细腻,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苏薇盯着它,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这么精致的东西怎么会被放在这里?”忍不住自言自语,将玉佩捏在手中细细打量。玉佩触手微凉,但很快便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
苏薇的目光落在玉佩的背面,现上面刻着几个古朴的文字,但灯光太暗,她看不清楚。苏薇摇了摇头,心想这或许只是某位同事遗忘的物品,等明天问问再归还吧。
处理完杂物间的文件后,已是深夜。苏薇疲惫地回到家,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掏空了。她随手将玉佩放在床头柜上,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短暂的休息。
然而,她的脑海中却不时闪过玉佩的影子,那微光,那纹路,还有那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感,仿佛它在呼唤着她。
忍不住再次睁开眼,望向床头柜上的玉佩。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伸手将玉佩捧在掌心,突然觉得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困意。那种感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摸着苏薇的意识,将她引向沉睡的深渊。
“真奇怪……”苏薇喃喃着,最终抵不过疲惫,沉沉睡去。
睡梦降临前,苏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天的种种琐碎场景——同事的冷漠、主管的苛责、自己的忍气吞声。她忽然觉得,生活就像是一场毫无尽头的囚徒游戏,而她似乎永远无法挣脱。
然而,这一夜,她的梦境却不再是那种单调乏味的循环,而是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打破。玉佩散的微光逐渐笼罩了整个房间,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坠落。
风声呼啸而过,耳边隐约传来低沉的战鼓声,还有一阵阵惊慌的呼喊。苏薇想要睁开眼,却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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