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5章
这对一个常年习武的人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小农女,还是在逃荒的路上,竟然还能有力气背着这些东西。
最关键的是她穿着破破烂烂的,一看就知道家里不富裕,但是现在看她,力气却这么大,难不成,是天生的?
南向昀不由自嘲一笑,这样的人虽然有,但是也是少之又少,总不能这么巧就被自己遇到了吧?
当他站起来,他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他身上的伤,竟然好了不少,虽然还是十分严重,但是比起之前,现在他都能缓慢的移动了。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药物就能做到的。
但是,面前的这个小农女偏偏做到了。
应青辞特地放缓了脚步,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南向昀,虽说是个麻烦,但是毕竟收了钱,也不能见死不救。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凌乱却又沉稳的脚步声。
南向昀原本低垂的眼眸忽地抬了起来,一脸警惕地看向四周,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应青辞身上时,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似乎…似乎她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一般。
“咳,你赶紧走吧,追杀我的人来了,要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对方毕竟只是一个小农女,就算是能够让他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力气大一些,但是绝对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与其让她白白送命,倒不如现在赶紧让她离开这里。
应青辞听到他的声音,转身看了他一眼。
“你给我了你的救命钱。”
南向昀被她的话搞得一愣,现在这个时候,她说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一百两银子还能让她救他?
这怎么可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应青辞的身上“你赶紧走,他们不是你一个农女能够招惹的了的!”
“晚了。”
“什么?”
南向昀不明所以,话音刚落,周围就出现了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见状,南向昀不由面色一变,而应青辞已经将背上的布袋拿了下来,放在了一旁一个看起来比较安全的地方。
“南向昀,交出东西,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你们是他派来的人?”南向昀眯眼,落在两个黑衣人身上,眼底带着寒冰。
“我们是谁带来的人,等你去了地下,就知道了!”
说罢,二人直接朝着南向昀袭去,此刻他已身负重伤,手无缚鸡之力,至于一旁的应青辞,二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区区一个小农女,怎么可能能够让他们忌惮?
南向昀此刻根本无法大幅度地移动,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直冲门面,就在距离他面颊大概只有十几厘米的时候,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突然睁大了眼睛。
眼珠子就像是要吐出来一般。
“你......”
话还没有说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生息。
另外一个黑衣人见状,面色大骇地看向应青辞“你是什么人!”
南向昀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他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应青辞就杀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而另外一个,也在她手里过了不过十招,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心中却是越发的肯定,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农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