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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自若,扬起的双眸凝满了柔情。不是被这样的目光第一次所凝视,可那张脸……
“哼!”冷哼一声,慕容慬松了手,又坐了回去,不再看身后的人。
凌七整完衣物,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放在书桌上。
慕容慬抬眼。
“这是他们草拟的诏书。”
慕容慬展开卷轴,眼睛扫过一遍,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凌七来到慕容慬身旁,弯腰,凑过去在身旁人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这诏书有何问题?”值得凌七不顾皇宫重重眼线,半夜潜出。
“主子你再看,这诏书少个东西。”
闻言,慕容慬又细细扫了一遍,最后视线停留在最末几行字上:“传国玉玺?!!”
“正是!”凌七开始解自己衣物,轻轻几下,外袍就已落地,见慕容慬一脸严肃,接道:“属下这些天已将宫里里里外外都淘了个干净,没有找到。”
慕容慬回看他一眼,见他脱了外袍,当下皱眉道:“你干什么?”
“诶?王爷不想要么?”凌七手中动作未停,又扯开自己腰带,一边脱衣服一边奇怪道。
“你今天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慕容慬几乎已算得上咬牙切齿了。
“当然是想主子您,所以属下才过来的嘛。”凌七理所当然的回答。
凌晨时分,凌七从书房走出,一身雪色长衫有些微凌乱。原本嘴角带着的浅笑在关上门后便消失了,只剩下一双黑眸,清冷沉静。
他走得很快,穿过几道回廊,来到昨晚出现时的后花园。凌晨的黑暗渐渐淡去,已有一抹淡金色的晕染在其中,清冷晨风吹拂下,各色花朵争奇斗艳。他在花园入口处停了一小会,最终像是下了决心,再次朝着花园深处走去时,步伐坚定。
在花园中七拐八拐,最后在一座假山前停下,垂了垂眸,忽然下一刻垂在身侧的左手,直直朝面前假山一处击去。
掌心完全贴在假山上,凌七暗运内力,不过一会,假山竟颤巍巍的洞开一个二人可进出的洞口。
凌七弯腰进去,只见里面一条蜿蜒小道延伸向下,宽可容三人并行,两旁洞壁上架着火把,算不上亮,照路却已足够。
凌七沿着小道走,不知绕了多少次,终于来到一处岔道口。岔道有七八处,各有小路隐在黑暗中,只有其中稍大的一处,有着光亮。想来便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踏上那条小路,走了几步,便进到一处更大的石洞处,比外面那条蜿蜒小道不知大了多少倍。石洞又各有几处小道,通向不同方向。在其中一条小道前,站着两个黑衣侍卫,手中各拿着长戟,在空中交叉,阻挡外人进入。
凌七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那两个侍卫见了凌七,面上闪过惊疑:“七哥你怎么来了?”
凌七但笑不语,只是又朝前走了几步,更加靠近两人。两个侍卫虽然识得凌七,却显然只是匆忙几瞥,模模糊糊的印象。但他们却知道凌七和王爷关系并非一般,当下虽然疑惑,却是没有一点怀疑。
“是王爷有什么命令么?”另一个见他不答话,又问了一句。
然而只一句,他就知道自己不需要问了,因为眼前的人影在慢慢模糊,下一刻,两人已相继失去意识瘫倒在地。
就这样一路过了小道,来到前方,却又是一个石洞,洞壁上各分出几个小洞,其中一个,紧闭的石门前守了六人。
同样的但笑不语,六人相继昏迷,凌七站在石门前,旋转门上的按钮,石门便渐渐打开,露出两步开外一扇红木雕花小门出来。
一想到屋内那人看见自己后将有的神情,凌七不由得心情大好,随手推了门,迈了进去。
屋内不大,只简单搁了日常用具,靠里一张大床,床帐垂下,有呼吸声从中传来。凌七在床前顿足。
床帐里面,慕容猊从身后搂着桓越侧躺着。
经过大半夜的翻云覆雨,桓越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哪怕慕容猊的□依然在他体内,愈来愈重的眼皮都显示着他很快就要睡过去。
突然,慕容猊正在桓越胸前游走的手,停了下来,而桓越整个人也猛地绷紧,扭头看了慕容猊一眼。
慕容猊疑惑,轻问:“怎么了?”
桓越神色严肃,凝神细听,来人显然是在床前停住了脚步。心下疑惑,这个时辰,来人应该不是王爷……那又会是谁……
就在他沉思的当头,来人又再次动了,刷的一声,床帐被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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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七掀开床帐的动作到了一半,却硬生生停住,只是因为那突闪而起,倏忽间已贴近自己胸口的匕首。
凌七不动声色,睫毛颤了颤,下一刻抬起头,对着此刻正紧握着匕首,贴在他身前之人,冷冷一挑眉,斜瞥一眼过去。
哐当一声,匕首应声而落。桓越呆呆的看着面前一身雪色长衫的青年,满脸的震惊之色:“陛下?!!”
面前的人突地又笑了,不紧不慢的将帐幔挂在帐钩上,又弯腰从地毯上捡起匕首,递了回来:“桓越,这称呼可不能乱叫。”
短暂的震惊过后,桓越很快恢复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刚想伸手接过匕首,背后有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慕容猊从一侧伸手接过:“你真是找了个好时间啊。”
他的口气淡淡,但桓越显然从里面听到了丝丝不悦,然而面前那人依旧云淡风轻的笑着,目光顺着半开的帐幔朝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两人□的上身上,装出一副小小吃惊的模样,接着狭促的一眨眼睛:“确实是我唐突了。”话音刚落,又把刚挂起的帐幔解了开来,顿时刷拉一声,床上两人的视线已被帐幔阻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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