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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院里的冷玉修见天黑了人都没回来,便带套了马车去接魏拂尘。
到了黎府门口,冷玉修吩咐将马车停在不显眼的一侧,对章子道:“你进去传话,就说我在这里等着国公爷跟我一起回去。”
她夜深了,她便没戴围帽,也不打算进去打扰他的事。
但黎德州宴请,绝对不会有好事。
万一他有事,她是他离开的好借口。
章子刚要抬步,便看到魏拂尘从黎府门口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个身段曼妙的女子。
似乎要黏上去。
魏拂尘出来黎德州没有相送,看来大家都很识趣地没打扰他和这位姑娘。
冷玉修没出去,就坐在马车里,透过帘子缝隙看二人,心里吃味又好奇。
凌川很快牵了马过来。
魏拂尘倒是没跟那女子说什么,也没看她,接过缰绳便要上马。
那女子柔软哀求,“大人带柔儿一起走吧。”
魏拂尘眉头一皱,有几分不耐烦。
他没拦着柔儿送他,是为了早些回去,免得黎德州这帮人出来又是说不完的话,倒是忘了还有这一茬。
柔儿能做到头牌,如何博取男人的同情,她手到擒来,何况魏拂尘又是难得一见的冷俊模样,连黎德州都要恭维的大人物,若是能入了他的眼,那她后半辈子就再也不用愁。
她轻轻抚摸下耳边的簪,捏在手里,魅惑地看向魏拂尘:“大人方才说这簪子不配柔儿,取掉可好看些?”
马车里的冷玉修紧紧捏着帕子。
魏拂尘还说了这种话?
既然还关注别的女人戴什么簪好不好看?
柔儿看陆魏拂尘没反应,更是蹑着手脚伸手去拽他的衣袖。
魏拂尘后退一步,与人拉开距离。
柔儿伸出来的手,顿在空中。
魏拂尘满脸的抗拒。
她抬眼泪汪汪地看向魏拂尘的冷脸。怔了怔。
收回僵住的手,再次朝魏拂尘靠近,大着胆子道:“听闻大人的夫人不宜见人,出门还要戴围帽,大人就不想试试能让你脸上有光女子的滋味吗?”
魏拂尘原本冷厉的眸子更甚。
轻蔑一笑,“脸上有光?”
他语气虽平淡,看向她的眼神里却分明是嘲讽,好似在说,“一个风尘女子怎么让他脸上有光?”
柔儿开始卖惨,“我家境贫寒,被迫流落风尘之地,并未觉得自己卑贱。”
老鸨教过她们,男人越是高高在上,自己就越要做低姿态,才能博取同情。
而且青州的达官贵人都吃她这套。
魏拂尘的目光似能将她穿透。
“被迫流落风尘之地并不卑贱,卑贱的是你此刻的行径。”
“你身上的香我早闻到了,你觉得青州城里的香会比宫里流出来的香更厉害?”
“更何况,你不会真以为我家夫人出门戴围帽是为了遮丑?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容颜,恐怕也不及我家夫人的万分之一。”
柔儿脸色一白。
他声音冷沉,不屑极了:“凭你也配跟我夫人相提并论?”
魏拂尘一向不是话多的人,但今晚喝了不少酒,他又听不得旁人对冷玉修的讥讽,便忍不住要辩驳几句。
说完后又觉得这女子实在不配他教训,转头便吩咐凌川,“去回黎德州,他的人冒犯了我夫人,按律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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