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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不好。”
这还是魏老太太第一次来云渡院,院子里的丫头慌张也正常。
冷玉修不紧不慢地起身,叫那丫头先退下去。
梦蝶看向冷玉修,低声道:“真快。”
冷玉修倒是觉得齐焉如比她预期的要更沉不住气。
沉不住气便容易莽撞失去判断,不也正是她想要的么?
明明她手上半点证据没有,却只凭推测便来这么一遭,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冷玉修才从内室走出来,便见老太太黑着脸,怒气冲冲地从花园走进来。
她故作疑惑地连忙迎过去:“老太太过来怎不通传一声,孙媳好亲自去院门口迎接。”
魏老太太冷愤的眼睛看了廊下正在煎药的炉子,旁边就一个冷玉修身边的贴身丫头守着,侧头看向冷玉修冷哼一声,却不理会她,直接往正厅去。
齐焉如紧紧跟在老太太的身后,路过时看了冷玉修一眼,眼神复杂,唇角向上扬,又很快地低头走了过去。
冷玉修拢袖站在原地看着来者不善的这一大群人,面上做出惊诧的神情,也跟了上去。
只见魏老太太一进去就坐在了主位上,还不等冷玉修话,就叫身边的嬷嬷去将廊下煎的药端进来。
两个嬷嬷听了命令,一把推开了雨儿,大步就送去了魏老太太的面前。
冷玉修这才忙上前问:“老太太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是我平日里养身子的补药,可是这药有什么不对?”
魏老太太自始至终阴沉着脸,那双狠厉的眼睛看了眼周遭,威严怒吼:“丫鬟全部出去,谁都不准进来。”
丫鬟被吓住,看了一眼冷玉修,转身出了内厅。
齐焉如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站在魏老太太的身后,只是目光时不时往冷玉修身上看去,带着一丝丝得意的。
冷玉修余光对上齐焉如的视线,她站在老太太身边,像个右护法,自己站在堂下,好似她已迫不及待地要站在高处审判她。
魏老太太根本不理冷玉修,她怒沉着看向堂下的药罐问:“这药你喝多久了?”
冷玉修就如实道:“从未进府就开始吃了。”
“国公爷让安太医给我开的补气血方,说是对身子好的。”
魏老太太冷哼,冷声道:“你要是现在说实话,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解释。”
“你要是不说实话,即便你是圣上赐婚,我也会亲自去圣上那里请求休了你去。”
冷玉修脸色一白,不解地问:“老太太是何意思?”
这时候齐焉如一脸关切地看向冷玉修:“这会儿屋子里只全是自己人,夫人要有什么,如实与老太太说了吧。”
“老太太不是不讲情面的,或许能网开一面。”
冷玉修皱眉看向齐焉如:“齐姨娘这话说得奇怪,我确实如实说了,还要怎么说?”
齐焉如看了眼冷玉修,似乎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魏老太太看了眼冷玉修,脸色更黑得厉害:“既然你不愿承认,那待会儿我也不会给你留什么脸面了。”
说完她收回视线看向站在一边的府医:“你打开先闻一闻,是不是有霜寒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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