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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城云溦心神不宁,叶轻白以为他会来问,但心声除了刚回家的那天如此乍响了一次,之后几天都静悄悄的像个幻听。
他的一举一动也照往常一样,几乎没什么破绽。
这天的阳光很好,午饭后锦城云溦坐在鲜花盛开的阳台上画画。他手中握着画笔却迟迟不落,只有一搭没一搭地蘸着颜色。
叶轻白从他背后抱住人,下巴枕在他肩上,经过这些年的好好养身体,锦城云溦总算多长了肉,手心贴上他的腹部轻轻摸了摸:“怎么了,最近好像没胃口?”
锦城云溦头挨着他的头:“想开个画展,但又还没想好。”
“需要我帮你什么吗?”
锦城云溦摇摇头:“暂时不用,如果需要,我会找你帮忙的。”
他开始在画纸上落笔,几笔颜色铺开,绘出了花团锦簇的背景。
叶轻白在旁边静静看着他勾勒出人形,画中人的黑色长上落着暖色调的光块,让每根丝都漂亮得过分。
“又画我?”
锦城云溦笑了:“总要将你的版权物尽其用。”
收笔后,头戴鲜花躺在花海中的叶轻白便眼眸含笑地跃然纸上。
叶轻白对着画欣赏了会儿自己的美貌,问他:“你要展览这个吗?”
“没想好。”锦城云溦拿起照干机照在画上加颜料干燥固定。
时间到了照干机自动关机,叶轻白兴致勃勃拿起小刷子:“我帮你刷光油?”
刷了光油后画会更清晰更好看,也更容易保存。
“不,先放着,可能还会想加点什么。”锦城云溦收拾完后带着画和画具进了画室。
叶轻白没跟上去,在阳台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锦城云溦回来,他就懒懒地躺在椅子上,欲困不困地合眼又睁眼。
房间温度正好,温柔的风吹拂过眼睛,智能椅子非常贴心地调整了角度让他躺得更舒适,太舒服的环境总是容易催生困意。
“代迷拉……”
“嗯?”
唇被锦城云溦极轻地碰了碰,叶轻白有点不想睁眼,于是手向上去摸人,人也自动到了他的怀里。
抱着有点重量的就更好入睡了。
不知是多久,锦城云溦的声音好似从天边,又好像是从梦里传来:“明天下班早点回来,我需要你帮个忙。”
叶轻白嗯出一个气声,但头脑已经进入混沌阶段半清醒半迷离,不确定他听没听见,于是搭在他腰间的手指缓慢挠了挠,示意自己知道了。
难得假期,什么事也不用做,他便彻底放松自己舒服地睡了个午觉。醒的时候锦城云溦还没醒,叶轻白一瞧外面,天黑了个彻底。
锦城云溦正枕着他的手臂,他偏头故意捣乱,直接将人从梦境中亲醒。
太过熟悉,锦城云溦还没睁眼唇舌就先一步回应了他,口中渐渐溢出模糊的音节,手撑在他的身前拉扯住他的衣服。
叶轻白神采奕奕地决定晚餐延后,晚上先做点晚上的运动,于是将人抵在阳台的封窗玻璃前开始亲亲抱抱。
亲完后无意间抬眼一瞧,只见玻璃上正浅浅映着一层,两人的身形影影绰绰。
突然的停顿让锦城云溦不满地咬了上来,因着他的凑近叶轻白诶地一声闭上左眼,提议道:“要不给你也点颗痣吧。”
锦城云溦拒绝:“不,就要你的。”
叶轻白选择给他也咬上几口。
第二天叶轻白依旧神采奕奕地醒来,锦城云溦还没醒。叶轻白摸了摸他肩头上带点红的咬痕,以他的身体恢复力中午前就能消,叶轻白给了他一个早安吻,然后风采照人地去上班了。
中午时仁和却辗转踌躇地找上他的办公室。
“锦城云溦刚刚找了我。”
因着锦城云溦没下决定要不要当天道,所以仁和的继任者之位就一直给他留着。
叶轻白放下手中事,“他做好决定了?”
仁和看着他,有些不知道怎么提起这件事。
“你们……是不是……”
仁和又断掉话尾重问,“他……”
“唉——”它极难受地叹气,然后一口气全说了,“他问我当天道能不能把你困在这个世界不让你走!”
叶轻白敲点桌子的手不动了,“那你怎么回的?”
“我怎么困得住你!当然是如实回答。”仁和实在不想插进他俩的感情事,容易里外不是人,两边不讨好。
天道能用规则限制世界中的凡胎肉体,但元君他是吗?他不高兴能直接把小世界给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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