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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能有什么错?不过是仗着自己得了封号,欺负我夫人罢了!”
“我夫人”三个字犹如一根针一般,深深的刺痛了萧映月的心。
“表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薛倾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为了我?县主怕不是忘了,是你自己为了保全萧家亲自到陛下跟前告的御状!”
“如今端康太妃已死,南宫修亡命天涯,而你非但没有受到一丝牵连,还成了陛下亲封的县主。”
“好处全让你一个人占了,这会儿说的倒像是受本候胁迫似的!”
云飞瑶和彩玉听到这话,忍不住实在没忍住,用帕子掖了掖嘴角。
不愧是他们家的大反派,这毒舌功力也是没谁了。
面上却装作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主仆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望向萧映月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呀!
先是被云飞瑶内涵,然后被薛倾莫名其妙的怼了一波。
萧映月觉得自己承受了她这种天下第一美人不应该承受的。
论美貌、论才情、论和薛倾的感情和对薛倾的痴心,她哪里比不上云飞瑶?
薛倾怎么能这么对她?
看了看云飞瑶得意的嘴脸,又看了看薛倾不屑的表情。
最终,萧映月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云飞瑶生怕她走的慢了,捏着小手绢儿往前追了两步,在后头喊:“县主,怎么走了呢?”
“留在家里
用个晚膳啊!”
“彩玉,把礼物给县主抬回去,咱可不能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啊!”
眼看萧映月走了。
云飞瑶这才收起手绢儿撇了撇嘴,小样,跟她比演技!
见薛倾盯着自己,云飞瑶收敛了一点自己的得意之色。
有些嫌弃的扫了一旁的薛倾一眼。
“侯爷来的可真是时候呀!”
薛倾看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缠过去从后头一把拥住了她。
“还不是我们家公主柔弱不能自理,本候怕公主一个人在家被人欺负了去。”
“幸亏本候回来的早,不然哪里知道沐恩县主背着本候来本候的府上作威作福!还给本候的夫人脸色看。”
小东西卸磨杀驴,人走了就给她甩脸子!
看来上次的气还没消。
听到这话,饶是云飞瑶脸皮比城墙还厚,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涩的红了脸。
萧映月虽然有炫耀和打压她的心思。
但还远远达不到作威作福的标准。
薛倾这么说,多少有点儿强加罪名了。
但薛倾是个霸道又自我的男人,他说是,就得是!
不是也得是!
不仅派人把萧映月送来的礼物都送回去了,顺带的还在两府相邻的院子养了两只恶犬。
若是有人从县主府的墙头上往侯府张望,瞧见的必然是那恶犬生撕骨肉的吃相和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
薛倾难得休沐,在家里训自己的那两条恶犬,心情格外的好。
“这两只是从西域传进来的狼种,体型是寻常犬种的两倍,
异常的凶猛。”
说罢命人在眼前的稻草人的咽喉处抹上血迹,一声令下,那西域狼犬便跟疯了似的,扑上去拼命撕咬稻草人。
一个不小心将木桩上扎着的稻草人拽了下来,将稻草撕咬的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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