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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有人对你母亲下杀手?”
刚刚那抹意味不明的躲闪和震惊,没有逃过卫近月的眼睛。
“是,父亲,母亲可有什么仇家,或是她可有什么秘密招来杀身之祸!”
卫长林沉默良久,一叹,道“没有,何人会来要你母亲的性命为父不知。”
说罢竟不想再与卫近月交谈。
“管家。”
管家应声进来。
“老爷,您找我。”
“给二小姐的院子周围多安排几个府卫,叫府里其他下人也多留心,最近不太平。”
管家狐疑的抬头看了看卫近月,又低头道“是。”
卫长林已经起身,他怕说下去会露馅。对卫近月道,“回去吧,此事先保密,为父会派人暗查。”
卫近月起身看了他一眼,这么着急赶人干什么,正事才说了一句。
“那些人想从母亲拿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卫长林定了定神道,“有些事,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回去吧。”
卫长林的躲闪和急促结束话题她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卫近月看着他的脸,面色黑,眼下乌青,此时像是被什么心事上了头,脸色愈黑。
忍不住开口道,“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睡觉忽然梦魇?醒来全身冷汗?”
卫长林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你怎么知道?”
“面诊!一会叫你的侍卫来我院里取方子。”
说着她换了一副凌厉的表情道,“还有,那些人分明说的是让她把东西带到棺材里去,你今日不说,迟早要告诉我,她是我母亲,你没资格瞒着我!”
出了书房就回了自己的后院进了母亲的卧房。
伸手把了脉,脉象似乎比上一次稍微微显了一些,但仍是游丝之状。
又施了一次针,叫了清秋在旁边看着。
清秋最近跟着她学到了不少医术方面的本事,给卫夫人施针的时候心情好时会讲解一二。
医术也会挑出来几本易读的给她,现在只要卫近月施针她站在一旁看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按理说卫近月的针法已算顶尖,连莫老也佩服,但是卫夫人却纹丝不动。
收了针清秋看了眼小姐,问道“小姐,夫人怎么样了。”
卫近月摇了摇头,“好了一点点,但是这毒太霸道,不止百日眠在体内。”
她满心的疑问,但是却也急不来,师父曾经交代过,有些病症就像是移山,看似每次只有微乎其微的变化,但仍不可放弃,药性一点一点的渗透进脏腑血脉中,会在一个关键的时间一次见效。
怎么说呢,就像是移山凿壁,从底层不断的挖走岩石,挖出一个深洞,然后将炸药放入再点燃,就可以将山炸掉了。
所以卫夫人的毒还得慢治。
卫长林的异常先记着,想想用什么法子让他开口,反正母亲在自己这里。
醇亲王府。
老醇亲王六十九岁高龄,是皇帝和北萧王的皇叔,儿子是醇亲王世子萧信瑞,任太子师,兼任户部尚书。
世孙叫萧千明二十四岁,孙女萧千凝,那日救下的就是萧明真与夫人令如意的孩子,四世同堂的曾王孙才三岁叫萧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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