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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合同,交房照,盖公章。
因为价低,又有买家大手笔一次性付清,下午钱就到了账。
她拿着钱去医院交慕俊伟的住院费,好在来得及时,只是骨折,保住了那条胳膊。
只是自从卖了房子后,爸爸就没再和她说一句话。
晚上,爸爸和慕俊伟在病房里住,她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不自觉抬头看了好几眼。
小懿就住在顶层。
她想去看看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照顾好他。
他是不是……快醒过来了?
她还是没能忍住,偷偷跑了上去。
她绕过值班护士的巡逻,进了小懿的病房,小心翼翼的将门关好。
小懿躺在病床上,胸口浅浅起伏着。
见他嘴唇干得起了皮,她习惯性的从旁边拿过杯子,用棉签蘸着水涂在他的嘴唇上。
反复几次后,她将水杯放在一边,用力将手心搓热,轻轻抬起他的胳膊做着简单的按摩。
这些事情,三年如一日的重复,早就变成习惯。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又偷溜出病房,好像从未来过。
第二天一早,墨越泽还没起床,便接到医院的电话。
“墨少,小墨少的情况不太好,恐怕……您还是尽快来医院一下吧!”
他赶去医院的时候,VIP病房的门紧闭着,谷潇潇正蹲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擦眼泪。
“小懿怎么了?”
谷潇潇缓缓起身,带着哭腔答话。
“今天一早我就过来照顾小懿,谁知道我一进病房,就看见心跳监护仪不对劲……叫来医生才发现小懿的呼吸机被拔了……”
所以,不是意外,是人为?
墨越泽皱紧了眉头。
“去查查都有谁进过小懿的房间。”
医生刚好从病房出来。
“幸好这次抢救及时,但是小墨少还是要在ICU里观察一个晚上,这次是万幸,下次……”
简默调来的监控录像上,把慕怜雪鬼鬼祟祟的样子拍得一清二楚,铁证如山!
墨越泽看着,只觉无比刺眼。
明知道弟弟是他的命,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无情,就不要怪我赶尽杀绝!
“把慕怜雪出去陪酒的照片送给她妈妈好好欣赏欣赏,她哥慕俊伟这些年写下的欠条都送去给她,让她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墨越泽冷言交代简默,黑眸眸温骤降。
……
慕怜雪无处可去,在医院的长椅上睡了一夜。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她拿着钱去了赌场,给慕俊伟擦屁股。
“五十五万,连本带利都在这里。”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这帮人的无赖还是让她大开眼界。
自从昨天见到了她的模样,这群人晚上做梦都是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的场景。就算见到了钱又怎样?
人,也得留下!
老大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悄无声息地把大门落了锁,然后蹲下身子从包里拿出两沓钱,丢在她面前。
“哥哥知道你缺钱,这些钱你拿回去救急,你付点儿别的利息就行。”
说着,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把她架了起来。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慕怜雪并没有挣扎,眼神平静得吓人。
“来之前我就报了警,用不了五分钟他们就会赶到。”
老大瞬间急了,抽出随身带的军刀架在她脖子上,“你这个臭婆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大不了拉你一起陪葬!”
说完,他就示意小弟带她一起走。
慕怜雪淡淡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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