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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公昭移开目光,扫视满谷的营帐和周围跪倒的臣公、军士,满谷静若寒蝉,就连一声鸦啼也无。半晌后,他吩咐道:“尔等留在此地,仕虎随我上山。”
“诺。”军士同声应命,势如一人。
接着,袁公昭便带着身后一个年轻将军纵马向上山奔去。
“连袁公昭都来了。”客行南心中暗自嘀咕:“山上那个身高不过七尺,又胖又老的垂暮君王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那天他明明是龙颜大怒的,以至于连市井中的恶语讥讽都说出口了,但是最后只隔了一夜却突然一反常态的加封了主公,给了除封王之外的所有尊崇和权力。尊崇、加封、权力?对了!”他忽然睁圆了双眼,脊背一阵冰冷,海云边那个真正的异姓王可是一字没提,一个字也没有。他深吸一口气,暗自说:“原来要动兵了!”
“先生,你在看什么?”厉南宫掀开营帐,上前问。
“他们会劝得住吗?如果动兵,那一道封赏能拦得住主公?还是说,他们知道主公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此时的客行南充耳不闻,完全没听到他的话,就连眼皮也没动一下,只是茫茫然地望着夜空,双眸中冷光凝凝。
“先生?”客行南又更进一步,叫了一声。
“不管周元弼他们拦不拦得住,大典上的消息一旦传到海云边,萧山景一定知道,他一定会猜到的。聪明的人,绝不会让别人安坐壁上,独享渔人之利,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一起拉下水,把战场搅成一团扯不开的结。萧氏谋划两百年,他的探子无处不在,他会怎么做,他会怎么拉主公入场?”客行南双拳紧握,眉头紧锁,牙齿咬得紧,双腮都有些生疼。
啪的一声,厉南宫拍上他的肩膀,“先生,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客行南豁然转头看着他,一股杀气直冲脑颅,双目凶光曝露,满脸阴冷。只是一瞬间看清来人,接着就直愣了半晌。厉南宫被他的恐怖面色吓了一跳,满脸惊异,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怎……怎么了?先生,大殿已毕,我们不如赶紧离开吧?”
脑中如同被一卷清风划过,顷刻间心神澄澈。他一把抓住厉南宫的手臂,无比郑重地说:“南宫,你马上出去,准备些干粮清水,不许教人知道,谁也别喊,谁都不带。然后过来见我,我有一个天大重要的机密要你带回给主公,我还不能走。”
“先生,你让我一个人……”厉南宫刚刚开口,就被他厉声截断,“相信我,我一定会活得很好,这是我以后最大的职责,仁宗皇帝也绝不会杀我,反而他想尽一切办法会保住我的性命,你要相信我。而你的职责,就是必须把这封密信亲自带回给主公,绝不容有失!”
看着客行南从来没有过的无比严肃的面色,厉南宫竟被震赫,知道事情极重,片刻后豁然抱拳:“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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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压抑的教人脊背生寒的静默之后,没想到陈煜居然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你们心中的第一想法都和李度一样,不过只有他把朕的直言不讳听了进去,只有他敢说出来。”
说着他罕见地笑了起来,满脸密如蛛网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佑年啊,朕也知道这道理,但是很可惜,朕等不起啦!而且,有一件事你们或许还不知道,萧山景的武疆王府里有了一位新夫人,游萱萱。”话到此处,他的面色陡然阴晴巨变,仿佛笼上乌云,倏然多了一份杀意,“哼,云梦山的女人,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给萧山景生个儿子?所以,朕不能把这些个祸患留给太子,他太年轻了,朕要在龙御归天之前为他扫清阻碍,给他一个安安稳稳太太平平的天下,这心思,你懂吗?”
“臣懂了。”李度点点头,又道:“既然陛下决心已定,微臣也附议方才殷大人的重启奉节堂之请。而且,臣还建议这奉节堂中应该有一个人的名字。”
“哦?何人?”几人同时看来。陈煜好奇地问。
“客-行-南。”
“他?”几人都是一惊,沉思片刻后都豁然醒悟,大为赞同。冷仑道:“好计谋,赐其名而虚其职,教李长陵摸不透他的忠心,更不敢猜测他透露了多少幽州军的隐秘,使他不敢妄动。”
殷泗接下话来,也对白面无须的李度赞赏道:“不错,客行南是李易的臂膀心腹,数十年来二人几乎从不相离,他的确知道不少幽州军的机密。而且经此一事,日后必然主仆失和,还可叫客行南彻底死了重返幽州之心。一箭双雕,果然好计策,了不起!”
“二位过奖。”
“嗯,确实不错。”陈煜也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看向周元弼,问:“周大卿,你以为如何?”
“这边是姻亲的代价吧?”周元弼心中微动,毫不迟疑地抱拳道:“有如此无双良策,重启‘奉节堂’之请,臣也附议。”
“臣也附议!”
一道雄浑如洪钟的声音传入殿中。
接着才听见槐荣唱名的声音:“柱国公袁公昭大将军求见。西路军右将军焦仕虎将军求见。”
“朕的公昭将军来了,快进来!”陈煜满脸喜色,饶过龙案快步下阶。
“见过公昭将军。”
“见过公昭将军。”
除了周元弼抱拳相应外,其余几人尽皆抱拳弯腰。袁公昭年逾六旬,然后身高体阔,姿态巍然如山岳。行走快步如风,无半点疲老姿态。他身后数尺之距,跟着一位中年将军,面如俊岩,粗眉铜眼,模样甚为冷厉。他背上背着一个长逾四尺的漆黑木匣,看尺寸形制,匣中所藏想是刀剑一类兵器。
“赎老臣甲胄在身,不能全君臣之礼。”袁公昭话音刚落,陈煜已经双手拉着他双臂,隔着大殿向门口喊道:“槐荣。”
“遵命。”槐荣笑着高声道:“陛下有旨,公昭将军功盖九州,无论朝上朝下,无论有甲无甲,一概御前免跪。”
袁公昭一听,瞬间色变,接着竟然慢慢后退,最后在甲胄挤压欲裂的吱吱声中单膝跪下,“臣谢陛下隆恩,但请陛下收回圣命。若陛下不允,老臣长跪不起,至死方止。”
“公昭……你……朕都免了你的礼,你还为难朕。”陈煜一时哑口,见袁公昭迟迟不起,这才长叹一声,摆手道:“好了好了,朕收回。爱卿起来吧。”
“臣谢陛下。”袁公昭起身道:“启禀陛下,非是老臣顽固,违逆陛下圣恩。而是当今宵小猖獗,更有窥窃神器之狂徒,盖因他们心中无敬畏天地上君之意。古今祸事之始,多出于此。所以,臣以为,君臣之礼就如军中之令,因殊而不威,因不威而废,礼令之废,则君国必危。”
“公昭将军深明大义,吾等佩服。”
“老将军大义。”
几人无不接口称赞。陈煜环顾一圈,也点点头,拉着他冰冷的镔铁包裹的手臂,往台上走去,边走边说:“朕要开战了,他们几人都同意啦,爱卿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袁公昭抱拳道:“几位大人都是当世人杰,所言必定在理,臣也附议。欲战海云边,先安抚李长陵。臣与李易对峙十数年,勉强算了解其人。只是如此虎狼之辈,光投羊喂牛可不成,还要亮明长弓弯刀,使他不敢造次。如此恩威并济,方可让他自安笼中,莫想兽斗。而将客行南纳入奉节堂,便是第一把刀。臣还建议陛下再封赏几位幽州将领和富绅领袖,李易在幽州号称用人不疑,但其实此人狡诈心狭,不管他信与不信,这一道道封赏出去,必然会让他游移不定。猜忌,是第二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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