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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她隐约看见一个人跳入湖里将濒死的她捞了起来,那模糊的眉眼拼凑起来可不就是乔寒兮吗!
沐箐歌双眸眯了一下,捕捉痕迹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同是生活在Y国的华国人,她跟乔寒兮也在各种场合里见过几次,认识但算不得熟悉。
她花名在外,但对这乔寒兮就没产生过半点邪念,冷清矜贵的木头。
再精美那也只是一块木头,怎么看都是无趣的。
除了清冷无趣跟那些惊人的人生履历之外,她对乔寒兮最大的一个印象就是对方不管春夏秋冬永远都戴着各种白色的三筋手套不喜与人接触。
像这种洁癖得让人恨不得把他请进真空的无菌间呆着的人,居然会跳进湖里救人还肯屈尊给这小傻妞做人工呼吸!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是着什么魔中什么邪,这次再看着乔寒兮的时候她居然移不开眼,心也跟着崩蹦乱跳。
乔寒兮紧皱着英气的剑眉走到病床前,伸出苍白的手正欲试探她额头的体温,袖子就被沐箐歌一把扯住。
"哥哥,你亲箐歌了。"
南方女子特有的软糯腔调,一双干净的眼睛清透得跟水似的,但偏偏说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称乔爷的乔寒兮直接僵在那里。
"妈妈说亲亲是夫妻才可以做的事,你亲了箐歌就得对箐歌负责。"
仗着自己如今是在个小傻妞的身躯里,沐箐歌肆无忌惮装傻的碰瓷。
她望着乔寒兮稚气的嗓音字正腔圆的说:"你得娶箐歌。"
"妈妈说女孩子的手是不能给爸爸、哥哥以外的男孩子碰的,你牵了箐歌以后,就只能娶箐歌了。"
与儿时记忆里内容相差无几的话,让那双浅茶色的眸子看着沐箐歌的时候都在发颤。
是她回来了吗?
"哈哈哈……"
沐箐歌的话音刚落没两秒,一阵憋不住的爆笑声从病房门口传来。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倚在房门口笑得东倒西歪,连脸上的银框眼镜都从鼻梁上滑了半截。
"想不到乔爷您也有被讹上的一天。"董衡推了推眼镜幸灾乐祸的惊叹。
闯入的声音让乔寒兮一下子就将那些还没表露出来的痕迹全的敛进心底,光是浅茶色的眸子抬眸冷冷一撇。
董衡立刻识趣的将肆无忌惮的笑声敛了回去,但唇角上扬的弧度却未减,还生怕乔寒兮把刚醒的小姑娘丢回天鹅湖里填湖连忙解释。
"您也别生她气,这是中药堂老沐大夫家那孙女,五岁的时候老沐大夫跟她爸妈就在车祸中遇难了,她虽然侥幸捡回条命,但……"
董衡顿了顿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撞傻了,智商还不如人三四岁的孩子。"
乔寒兮的眉头随着这无遮拦的嘴越皱越深,董衡直到话说完才发觉那双浅茶色的桃花眼冷得快掉冰渣了。
他后知后觉的才明白乔寒兮的顾忌,"瞎"了一声:"她估计都听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如刀锋似的薄唇刚张了张,乔寒兮的话还没说出来呢,清脆的声音已经先一步响起。
"叔叔,箐歌只是有点智力障碍,但不是傻子,你说箐歌坏话箐歌听得懂。"少女板着还苍白的脸一本正经的跟董衡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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