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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吃得饱一些,难不成去冯家饿肚子么?
她可不想吃加了饴糖的凉拌菠薐菜!
第48章冯家大宴
孟夏时节,谢家质朴到几乎没有纹饰的马车缓缓地停在冯家的宅院前,冯家门子忙上前来牵马,周二掀起车帘,喜妈妈先跳将下来,随后伸手稳稳地扶着郗氏下车。
郗氏与冯家大娘子交好,天色尚早,便过来帮衬了。
今儿她依旧梳着利落的高髻,鬓边却只点缀数朵小巧珠花,身上穿一袭缠枝纹金银绣对襟大袖罗衫,腰束宽幅锦带,下裙百褶罗裙,裙摆虽宽大,却也并无多余纹饰。
既是来帮衬的,并非主家,郗氏便也藏锋敛锷,不欲夺人声色。
喜妈妈扶住她的臂弯,在门子殷勤奉迎下入了院门。
冯家出身不俗,祖上乃是建立北燕的长乐冯氏,从东晋至前唐五百多年,长乐冯氏一族曾现“四帝四后五相”的盛景。
但与谢家一般,在黄巢之乱中,覆巢之下并无全卵,冯家大量田产与族人都被吞没与屠戮,尤其……到了本朝,先帝临死前下诏“不抑兼并”与扩大科举名额,将门阀士族手里的馅饼再次分割了出去。
如今他们面临着与谢家相差无几的窘境。
冯博士名冯元,精通经学,如今是冯家官位最高之人,但他也在国子监直讲一职中蹉跎了半生了。不过冯元性喜澹泊,是个书痴,这清水衙门他呆着倒如鱼得水。
不过三年前,他之次子冯二郎也卷入宫变,先被贬至潭州,后宰相李岗极力主张严惩,同年九月,便被先帝密诏赐死。
之后,冯博士便将家族前程抛却,全副精神都放在了著书立说之上,再未有什么念想。
或许这样也好,省得还要烦恼。郗氏步入庭院中,小径蜿蜒,绿阴渐浓。冯博士极为爱竹,冯家宅院几乎隐于幽篁之中,院子里门窗也尽为古朴,全是木色,不着一点丹漆,连石阶也是苔痕斑驳,为求一份天然,刻意不做清理。
郗氏倒也能欣赏这一点雅致,但是旁人便不一定了——
“俺娘哎!差一点儿就把我摔毁了呀!”王大娘子正好走在前头,提着裙子步履维艰,方才脚下一滑,若非身边的家仆眼疾手快将她拉住,她就要五体投地了!
站稳后,王大娘子自觉失了脸面,便一边用帕子拭汗,一边又气又恼地指着为她引路的仆僮抱怨个不停:“恁这些人咋这么懒呢!一点儿也不麻溜干活儿!那么厚的青苔也不铲去!”
王大娘子的郎君王雍是个奇人,他是京东路(山东)陵县人,陵县乃是辽宋两国疆界,时常有兵祸,他年轻时逃荒流浪甚至沿街乞讨,到了汴京后,以抄书卖字为生,可谓是一贫如洗,但他不久便一举考中进士,如今已升任开封府尹。
这王大娘子是他的糟糠妻,曾陪伴王雍从陵县一路流浪,夫妻二人感情深厚,这王雍至今后院一妾不纳,唯愿守老妻一人。
此时,冯家那仆僮被责骂得很委屈,又不敢与客人顶嘴,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儿垂头挨骂。
郗氏忙上前,笑着见礼道:“好巧,遇上王家大娘子了,今儿你倒也来得早。”
王大娘子侧头见是郗氏,脸上的怒容才消退一些,还伸手要扶她,一张口便是浓浓的北边口音:“慢点儿哈,这地儿上溜滑儿,加小心别卡倒咧(摔了)。”
王大娘子以前是个农妇,不懂贵妇们的弯弯绕绕,也无法理解刻意在台阶上留苔藓的“风雅”,她在京中这些高贵的世家娘子里,总是格格不入的。
王大娘子心里也知晓,她们不过为了巴结她家郎君这个天子新贵,才捏着鼻子与她打交道。
在大宋,开封府尹不仅位高权重,还是个极敏感又关键的位置,非官家心腹不能任。若非当今官家的皇子皆年弱,按惯例,开封府尹将由日后要继承皇位的亲王担任——当今官家在未正式册封太子之前,便曾任开封府尹一职。
正因知晓这一点,她对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家娘子,也是除了郗氏,一个都不稀罕。
因为郗氏与她一样,从不主动在席面上提议作那劳什子诗,也不会刻意为难她,或是话里有话、拐着弯骂她。但与她不同的是,郗氏在席面上还是会装装相,勉强应和几首诗句的。
王大娘子便十分直白且气壮:“俺不会。”
然后专心吃菜。
她当年饿过肚子,平生没别的爱好,唯爱吃。
先前她这般态度,被这些官家娘子明里暗里地取笑挤兑好几回,她倒没放心上,结果王雍得知后怒气冲冲将她们有一个算一个,把她们各家的郎君和儿子全弹劾了个遍,还要亲自进宫哭诉,这些娘子们便老实了。后来再不敢惹她了。
郗氏知道这王大娘子瞧着粗鲁,实则是心直口快,心地并不坏,便笑着就势挽住了她的手臂:“冯家喜好风雅,大娘子又不是头一回知晓,他们是极为推崇‘竹林七贤’的人家,自来便有这等癖好,上回我还听冯家大娘子说,她家冯博士,近来爱上了烤青苔吃呢。”
王大娘子这回却没露出鄙夷来,反倒点了头:“俺逃荒时也吃过,那玩意儿不好吃,闹饥荒时才吃的嘞!”顿了顿,又犀利评价道,“那冯元就是没挨过饿,净是吃饱了撑得慌,你晓得吧?”
“我可不敢这样说。”郗氏忍笑,二人说说笑笑结伴往庭院中去,那冯家僮仆大松了一口气,忙点头哈腰地跟上。
原本冯大娘子是想在竹林中办个曲水流觞宴的,不过曲水流觞已不算雅了,家家办宴都爱用这一套。但后来郗氏给她引荐了沈娘子,不知沈娘子是如何与她商议的,这宴便改了,如今简简单单地布置在水阁之上,四面挂纱,清风徐来,也算凉爽舒适。
对面搭了个戏台,请了汴京城里近来十分红火的杂剧伶人,唱的剧也是汴京城近来连番而演、座无虚席的《王相公休妻》。
这本戏是先有的话本子,后来才叫梨园买了去,编成了戏,结果也是名震都邑。
连十一娘也闹着去看了两回,看得涕泪满襟地回来了。郗氏倒没去听过,今儿也算能大饱耳福了。
郗氏与王大娘子还未至水阁,冯家大娘子便领着几个女儿迎将了上来,一番笑着寒暄,又问起九哥儿与十一娘怎么没来,郗氏都一一答了,想起儿女,无奈摇头道:“九哥儿回书院读书了,他落下不少课业,今儿便不敢再告假。十一娘则是吃多了那速食汤饼,额上发了好几个面疱,没脸见人,躲着呢。”
冯七娘跟在母亲身畔,见谢十一娘没来,谢九哥儿也没来,脸上的期盼与喜色便刹那间寥落下去,觉着今儿都没意思极了。
几人落座,谈了几句话,冯家大娘子又告罪出去迎客,郗氏便与王家大娘子坐着喝茶闲聊,聊没几句,王家大娘子竟已不受控制地打了好几个饱嗝,惹得郗氏奇怪地问:“大娘子今儿是脾胃不和?”
王大娘子不敢说自个特意吃了两个肘子才来的,于是尴尬地笑了笑,小声地辩解道:“今日朝食吃得晚了,肚里还饱呢。”
郗氏关心道:“我家马车上备有消食散并一些常药,可要取来与你服用?”
王大娘子无所谓地摆摆手,又低声与郗氏坦白:“反正嘞,这冯家办哩那宴席啊,没多些好吃哩呀。”她吃饱了来,才是明智之举。
否则坐上一晌午,还不得饿得前胸贴后背?
郗氏稍一联想,便看穿了王大娘子为何饱腹赴宴了,她“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来,赶忙又用帕子掩住嘴,对上王大娘子疑惑的目光,她意有所指:“今日不同往日了,王家大娘子一会儿尝了便知。”
王大娘子被郗氏这句话勾得心里痒痒的,难道今儿宴席有什么不同?她想着又东张西望,却没看出什么不同,甚至这水阁也布置得十分无新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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