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边,黎峰带黎飞去添置了些日用物件,又带他去外头铺子里逛逛,送他一块砚台。
黎飞有书包,是他娘一针一线给他缝的,他宝贝得很。书本也有,老童生列的单子,他爹怕他来府城不敢张口,在县里就给他添置齐全了。笔墨纸砚都有。
县里没什么好砚台,他选了一块圆形的。很朴素。
黎峰到铺子里挑,选了一块刻有山水的砚台,跟顺哥儿那块砚台很像,少了些山村的温馨感,更像是山水画,很雅致。
黎峰没读几本书,只跟黎飞说:“读书很枯燥,没有山寨里过日子自在。你要是学不下去了,就看看这块砚台。把上面的山当做我们的西山。这么远的路,你学那么两个字,哪有脸回家?”
黎飞记住了,他说:“我爷爷带我去祭山了,也带我去了很多孤寡家庭里看过,后来我们去了晒场,也到县里的铺子里看过,他问我还记不记得府城的样子。我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大峰哥,你别跟我客气,我爷爷说了,该打就打,他只会感谢你。”
黎峰听着喜欢,拍拍他的肩头,说:“住到一家,你就给我两个孩子做个榜样,让他们以后也爱读书,做个勤学的人。”
黎飞满口答应了。带孩子嘛,简单!
他们在山寨里,都是大孩子带小孩子。要想让小孩子心甘情愿的跟在身后当小尾巴,必须要很厉害,让他们崇拜。
同样当过孩子王的黎峰非常有同感,两人隔着十多岁,聊着天,却忘了年纪,你一句我一句,牛皮吹破天了。
黎峰喜欢这种性子的孩子,伶俐又大方。
他带黎飞去私塾送束脩,路上教他说话了,进了门,见了先生,让他自己说,他还行了标准的学生礼。
先生例行问话,问黎飞为什么要来读书。
这个问题的答案,老童生教过他,一长串之乎者也,他都会背了,到先生面前,除了礼节照着来,话是一句没照着说。
他说:“我想认字看书,懂些道理,学点本事。”
束脩够了,他表现不出格,就能奉上拜师茶。
今天不上课,先生布置了任务,让黎飞回家把他会写的字都写下来,能读顺的文章都多读几遍,明天要看看他启蒙到了哪个阶段。
同一天,谢岩跟他都见了恩师,都带了礼物,但显然黎飞的束脩更加丰厚。
谢岩回家来,先被陆柳堵着质问蜂蜡的下落,再被黎峰嘲笑他的寒酸束脩,说他连块肉都不给老师买。
罗大勇在门口听见了,问谢岩:“你给你老师送了什么?”
黎峰大声揭短:“三坛咸菜!”
这下不怪他们不给举人老爷面子了,听见的人都笑了。
陆柳本来生气的,听到这个立即笑出声,气势都没了,他努力板着脸,说:“我给我哥哥的蜡烛,你拿去送给别人,那我哥哥用什么?你一点都不在乎他!”
“谁说我不在乎了?我给他买了好灯油,你们都不知道,那油点着很亮堂,也没什么烟。比蜂蜡贵多了!”谢岩努力狡辩。
陆柳问:“那你为什么不给你师父送这个?”
谢岩:“……”
他师父不缺灯油吧。
嗯……既然不缺灯油,那应该也不缺蜡烛。
谢岩抿着嘴巴,望着陆柳眨了眨眼,转身回屋找夫郎假哭,趴他怀里要了许多安慰。
陆杨知道他是装的,由着他撒娇。等谢岩笑嘻嘻抬头的时候,陆杨才问他:“以我的名义,去骗我弟弟,你怎么想的?”
谢岩说:“我考验考验他。”
他还理直气壮。
陆杨叹气,“那黎峰也来考验我?”
谢岩不要。他知道了。
他拿了一斤灯油去隔壁串门,在陆柳和黎峰之间犹豫良久,还是递给了陆柳,没去挑衅黎峰,让他熬灯油读书。
但是黎峰看出他的意思了,问他:“你是不是很喜欢熬灯油读书?”
谢岩骄傲仰头。
黎峰把黎飞招呼过来,推向谢岩,“你晚上给他补补课,他明天就要上学了。”
谢岩:“……”
痛失与夫郎一起炕上打滚的机会。
他讨厌蜂蜡,再也不用了!
陆柳等着黎峰进屋,跟他一块儿点上这个贵贵的灯油。
他拿手扇扇风,往自己鼻子里扇油味。他闻不出来,就跟黎峰说:“是银子的味道。”
黎峰朝油灯吹了口气,没吹灭。
“火挺稳。”
陆柳把蜡烛灭了,再看看屋里,发出惊叹。
“哇,真的好亮啊。”
这么亮堂,不学习太浪费了。
他拿了书过来,还把孩子们抱来,夫夫俩一人抱一个崽,言传身教,让他们受气氛熏陶,以后也当个爱读书的人。
两个崽有了规律作息,差不多到点就犯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