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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普通的切割技术无论是锯子还是线切都做不到,何雨柱得利用黑诊所空间的绝对空置能力去切割,这样镯心的位置就能留在原地,利用起来。
这样做依然会切掉许多玉肉,但是效果绝对会杠杠的。
按照构想,何雨柱把手镯取出来,单独放好。这个手镯也到了正冰种以上,卖了值钱,送人也不丢人。
就是圈口有点小,也不知道适不适合月缘姑娘?
然后再把多余的玉肉切除,按照裂缝的走向把好的余料切成规则小块,分别装进透明的小塑料袋里,标上了编号,编号里按一定的规律隐藏了底价。
这些是准备交给月缘和玉翠她们拿出去卖的,还能让他们赚点小费,对了小费的缅语叫白卡,在和老缅交易时用的上这些术语。
虽然现在的市场行情是重色轻种水,但是高冰种的翡翠,哪怕一小块能做蛋面、戒面或者珠子的都很值钱,形状不规则的还可以雕个随型。
做成品生意的翡翠商人都很识货的,有句话叫外行好色内行好种。
何雨柱不屑于挣这点钱,但是演戏就得演全套的!
一般买明料或者片料的翡翠商人,都是靠边角料挣钱的,板料掏出来的手镯或者大牌子是用来回本的,有时手镯位开完出现了裂还是要赔钱的。
高冰种的边角料没有理由随便丢弃。
这些边角料玉翠和月缘第二天就卖完了,卖了将近两万块,俩人耶各自得了一千多的小费,让两个小姑娘高兴了好久。
她们之前只听说过别人帮着货主卖翡翠原石赚白卡,没想到自己也赚到了。
不过她们才知道,原来翡翠的边角料也是可以这样卖的!
玉雕是件很繁琐的事儿,时常还会因为玉肉里边的变化而做出微调或者干脆更改最初的设计。
边角料卖完了,可玉雕才刚刚开始。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何雨柱把雕刻好的翡翠打磨抛光,用一块儿红绸布包了再用一个普通木盒装了,在月缘送米线过来的时候交给了她。
“我说过要送你一件礼物,刚做好,拿回去再看。”
“这里是什么?贵不贵,贵重的我可不能要。”
“我自己雕刻的,没花钱,还有,今天这碗米线我是不会给钱的!”
月缘接过木盒,眼珠一转,委屈地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要是不把米线钱拿回去我阿妈会怀疑的,那你以后可就没有米线吃了。”
“呃~小丫头,你前两天挣得白卡都花掉了,就不能请我吃碗米线啊?”
“白卡都给妈妈了,她很辛苦的,我~呵呵呵……”
说着说着月缘就装不下去了,又像平时那样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花样的年纪花样的美丽……
原来是这丫头在逗自己,何雨柱那并不跟随年纪而变老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这丫头也是,没把别人骗到先把自己笑到了。
“月缘,你笑起来真美,世界上最美丽的词语用在你身上都显得逊色,我……”
“月缘,是你来了吗?我在院外就听到了你的笑声,你阿妈好像在找你。”
何雨柱的话还没说完,玉翠的声音就从院外传了过来,这一下就给搅和了。
月缘本来诡计得逞笑的前仰后合,被何雨柱一顿夸,就感觉脸色绯红,感觉眼前的大叔说起话来就像是小伙子追求女孩时说的一样。
也不知道玉翠要不打断他会说些什么?不会是说他爱上我了吧?
那可不行,我阿妈最讨厌玉雕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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