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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欣这段时间几乎每日都来国公府,倒也不是次次都是她主动的,有魏老夫人相邀,也有魏琳相邀。
她过府,也算有名头。
富然一早就准备出府了。
她本来打算带着无忧一起的,她要走时,无忧还睡着,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先出府一趟。
她本想自己一个人带着无忧离开,可思来想去,这其中的难度大了些。
所幸,她打听到一些消息,沈家将尉迟家的人请到京城来,可见,他们还是相信她与沈奉安之间的关系。
既然如此,她也不抗拒与沈家相认。
她将富年留给她的那枚玉扣,拓印在纸上,样式清晰。
真正的玉扣,她收得好好的,富家不算对不起她,若当年富家直接卖了这枚玉扣,也没什么相认不相认的。
她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自己富家并没有血缘关系。
她还有一个亲生的娘亲。
富家阿娘对她也很好,自小当成亲女儿一样养着,只是富家的条件一般,富然从小在家里便做了许多事,从不让父母操心。
她今日要亲手将玉扣的拓印纸交到沈家,若是尉迟家真的来了人,他们可以先看看这枚玉扣是不是属于尉迟家。
富然才出朝光院,就被魏玄唤住了。
魏玄正要出门,见她行色匆匆,换的也是要出门的衣裳,想着昨晚她早早就将烛火熄灭,他不动声色的走到富然身边。
“这么早,可是要出门?”魏玄问。
富然回头,点头行了个礼,看到必安的那一刻,眉头微微一蹙。
她倒没有多大意见,魏玄身边需要有人侍候。
必安跟在他身边时间长,自然用得更顺手些。
“出府一趟,办些小事,很快就会回来的,无忧正睡着,有奶娘和雨滴看顾。”还有许嬷嬷,她只带了巧儿。
她原是不想带,雨滴更得她的心,不过,魏玄吩咐过,若是出门,必然是要带着巧儿和钱武的。
魏玄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用了早膳?”他问。
富然还没有用早膳,她想留着肚子在外头吃些东西,不过,魏玄这么问了,她直接告诉他,她已经吃过了。
“厨房送了些过来,我吃过了,国公爷是要到庆福院陪老夫人用膳吧,可别耽搁了时间。”她一副就要离开的模样。
她再度称他为国公爷,这是下意识的,是她一直以来的称呼,要她次次唤他魏修宁实在有些难了。
她也没让自己刻意去改变,在老夫人跟前注意些也就是了。
说不定,她连国公爷也叫不了几次。
“你怎么能骗人呢,小宁子说了,早膳还没有送到朝光院。”林必安就觉得她脸上的神情不太自然。
瞧,就在是说谎,心虚的表现。
富然被挑破,脸上微微一变,她神情复杂的看了必安一眼。
说实话,她其实更想念高免在魏玄身边当差的样子。
高免从来不说废话。
她更后悔上一次为何要提醒魏玄把必安找回来,瞧瞧,她给自己找回来一个不自在。
“林护卫倒是打听的颇为清楚。”富然也不辩解了,她是没用早膳,这不是推脱之辞吗?是非要将那层纸挑破吗?
必安理所当然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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