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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谷的客房如同毛毛所说,虽然并不奢华,但是却一应俱全。
姜墨进房间将门关好后,却感觉丝毫没有倦意。
她想了想,又开始盘膝在床上修炼了起来。
最近她感觉自己修炼的状态很好,隐隐感觉又要突破了,等再突破时,她就是锻骨境中期了。
梵天谷这边姜墨岁月静好,远在下界的玄天圣地某些人却不平静。
房间内,宋淮安盘腿坐在房间的蒲团之上,四周静谧得只余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屋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他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之前所受的伤势颇为严重,此刻他正全力运转体内灵力,试图修复受损的身体。
因为姜墨没有死这个意外,导致宋淮安一直心神不宁。
他一边要修炼疗伤,一边还要想着怎么能把这个谎圆下去,所以根本无法专心注意力。
但令他意外的是,他原本以为因为自己心神不宁,势必会影响疗伤的进度,可没想到他今日修炼疗伤的状态却意外的好。
之前每一次他受伤,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一圈,便会因伤势而滞涩一下,可今日不知为何却顺畅的很。
不仅如此,之前在茶楼和那群人起冲突的时候,他也感觉到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以一敌三不在话下,且越战越勇,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要不是那些人实在是以多欺少,修为比他高,不然他也不会吃那么大亏。
师尊说过有些天赋奇佳的修士随着年龄的增长,可以挥出出本身境界的力量会越来越多。
以前这样的情况在他身上只会偶尔生,但从昨日开始,他好像有些掌握了这样的窍门,修炼起来也有些得心应手。
宋淮安一想到自己此次虽然一件事都没办好,但到底还是因祸得福了,焦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自幼在夸赞中长大,向来自视甚高,并不会觉得这样的状态有什么不对,他只会觉得自己果然是天骄之子。
即使他做人十分谨慎,但此时在邪阵的影响下,也不会往其他方面想。
就在宋淮安沉浸于疗伤的关键时刻,忽然,一道细微的风声从窗缝传入。
他猛地睁开双眼,警惕地看向窗边,却并未现什么异常。
然而,当他目光下移时,却瞧见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鹤。
纸鹤在那几缕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宋淮安眼神微动,强忍着伤势带来的不适,缓缓起身,踱步过去熟稔的捡起了纸鹤。
展开纸鹤后,纸鹤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似是刻意隐藏笔迹。
等宋淮安看完纸鹤上面的字后,纸鹤就燃烧了起来,消失不见了。
宋淮安眉宇间稍加思索,似乎纸鹤的主人是个什么重要的人物,当下他顾不得尚未痊愈的伤势,迅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向着圣地之外御剑飞去。
等离开了玄天圣地保护大阵后,宋淮安飞到了附近的一片竹林。
他落地后左顾右望,终于在竹林深处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挺拔,一袭黑袍随风而动,似是感受到宋淮安的到来,便转过身来,露出了一个暗黑色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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