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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坚固如整个蕉下镇里边,也有品行不端的街溜子出没。
超市刚开业的时候,吕乔只向梁慎要了两个守卫,想着基地内的规章制度在那儿,没有人胆大到敢打物资的主意。
但吕乔低估了人心的险恶。
当天夜里就有小贼从超市后门摸了进去。
要不是蔺遥为了以防万一,派了梁慎睡在超市里值夜,恐怕超市都要被里应外合的四个街溜子给搬空。
吕乔大惊失色,似是不敢相信如今物价这么便宜,竟还有人要做偷鸡摸狗的丑事。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超市的守卫便由两人增加到了一整队。
白天一队,晚上一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守卫。
当梁慎把用绳子捆着,串成一串的街溜子们扭送到蔺遥前面之后,蔺遥二话没说就把人赶出了蕉下镇。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的基地不需要品行不端的人。
那几个街溜子见基地长这么绝情,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认识他们的街坊邻居觉得不忍,纷纷跟蔺遥求情,说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蔺遥当时的脸色冷如冰霜。
对于求情的话语一概不理,梁慎则二话不说,拎着绳子就把几人丢出了蕉下镇。
蔺遥也没有赶尽杀绝,给了他们每个人一把砍刀,一袋小面包,一瓶水。
从此以后不再是蕉下基地的居民,是死是活都自己说了算。
从那以后,基地内的居民除了对蔺遥感激之外,又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毕竟说一不二、心硬如铁的同时又透露出一丝善良的女人,是真的没有人会不长眼地上去招惹她。
蕉下基地就此太平。
可也仅限于镇子内部。
“唉……”蔺遥叹了口气。
外面再多的恶行发生她也鞭长莫及,只能是致力于管好自己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了。
舅舅现在主管普通幸存者的房租分配,也算是重拾了在空间的老本行了。
蔺遥嘱咐舅舅将带回来的那些村民安置好后,就回了自己家里。
妈妈和乐乐也从空间出来了,跟蔺遥一起住在外公和外婆对面。
陪着乐乐做完了萧羽妈妈布置的手工作业,又带着她去空间骑了几圈马、开了几圈卡丁车。
小姑娘玩得十分开心,但也累极了,没一会儿就趴在蔺遥的怀里呼呼大睡。
蔺遥跟妈妈说了一下自己想出去转转的想法。
妈妈没反对,只道:“反正你出门的时候,别忘了把我和乐乐放空间就行。”
蔺遥哭笑不得,自然答应。
盛夏的傍晚,像是被大自然打翻的调色盘。
天空中,橘红色的晚霞如火焰般燃烧,与湛蓝的底色相互交融。
微风轻拂,带着白日里积攒的热气,却又多了一丝温柔。
蔺遥在家里吃过晚饭后,带着金宝下了楼。
幸存者们大多也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走出家门。
他们有的在场坝的长椅上乘凉,有的在小路上散步,孩子们则在操场上嬉笑玩耍,手中的风车呼呼地转着,跟在努力训练的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见蔺遥的幸存者们,纷纷朝着她微笑着招呼道:“基地长好。”
蔺遥均以同样的微笑颔首应答。
基地长这三个字,从一开始的别扭,到如今已经完全适应。
她看了一会儿热闹的场景后,就带着金宝转悠到了亲水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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