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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一体两面（第2页）

前往下层区的那一段时间，布洛妮娅接触到了更多的人，从不同的角度审视了民众、将士、甚至见证了雪原下小小的新一代。

她不想这初生的萌芽就这么被一个遥不可及的愿望碾碎消失…

“希露瓦·朗道…新世界没有你的位置，你却为这帮外来者领路…这里不需要你的出现…”

可可利亚看向了最后上前的希露瓦，那一把记录二人曾经回忆的电吉他被希露瓦使劲的抓握着。

“哈…希儿姑娘说的这些话可真够摇滚精神的，现在看到你站在我的面前，倒是说不出什么话了。”

希露瓦压抑着情绪，看着面前的可可利亚。

后者只是沉默着。

可可利亚只是沉默了一瞬，而后看向了布洛妮娅，像是让她作出自己的选择、

“所有真相，我都告诉你了；有关与星核的交易，有关我向它许下的愿望。我们之间…再没有秘密了。

和历代守护者一样，那时的我闭目塞听，苦苦守着筑城者所谓的[存护]…

我的信念一度无比坚定…直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变量打乱了一切；另一个选择出现在我面前，那意味着颠覆旧秩序，迎接新世界的到来。”

可可利亚看向了漂浮在拘束器中的星核，星核依旧散着诡异的光芒。

“比起虚无缥缈，越来越遥远的[存护]，它是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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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利亚同自己与布洛妮娅相处的曾经一般，将选择摆在了她的面前——

选择与那群外来者为了逐渐冰消瓦解的[存护]反抗到最后？

选择与自己从小到大的母亲一同守望[星核]许诺的新世界？

“选择吧，女儿。”

布洛妮娅沉默着，眼神中却未曾透露过迷茫。亦如同她率领银鬃铁卫与裂界作战时那般坚毅。

她开口说

“可可利亚大人…感谢你把我抚养成人，感谢你把选择的权力留给了我。

可是…对不起，母亲。

这最后一次，我不能站在你身边。”

“你说人性的深处是愚蠢和畏缩，也许不假，绝境会映出人心中最阴暗的一面。

…但你却错过了那些在绝境中努力生存、努力奋战的人。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光芒，在禁区前线、在下层区、在被你忽略的角落里。”

这片裂界雪原中，依旧留存着人们亲手所建造的建筑。

它们只是被风雪淹没，却并未消亡。

“就算这个世界注定分崩离析，通向结局的路途也该由人类亲手铺就——

而不是将命运交给这枚祸种！”

布洛妮娅怒视着面前拘束器中的星核，将命运交由一个给世界带来灾祸的东西…布洛妮娅做不到。

“你想要把人性踩在脚下，同时扮演裁判和神明——这种事，我不能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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