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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玘这边,ta并未遇到过作为守护者意志化身的小女孩,而是在看完这些记忆后在路的尽头看见了一个身影
“这个场景很眼熟不是吗?”
身影穿着与自己相同模样的着装,但白玘却在走近后现,面前此人比自己高上些许,声音也意外的柔和。
“你是谁?”
“我们之前有一次不完美的会面,但那次用于保护的力量不够,强行与你会面可能会导致你在帝弓司命的光矢下殒命,所以我便主动的回避了那一次会面。”
那身影转过身,与白玘相似又不相同的面容让后者有些错愕。
“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我…?还是…我的前世?”
面前的器灵虽面容与ta一致,却没有后来的狐耳和狐尾,瞳孔的颜色也不似白玘灰青色的色调,而是一种很深的蓝色。
“按照你这样的说法,可能后者的概率更大点。”
前世和现世出现在一起的情况…很奇怪好吧…
虽然从之前银狼和那个星核的口中,自己这个存在才是最怪的可能也不为过吧?
“不过好不容易有专业对口的力量出现在这里,自然是要和后世拉拉呱了。”
“专业对口?是[存护]?”
器灵毫不隐瞒的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白玘的问题。
“那鳞渊境的玉碑,和在方壶那的玉碑都是出自你?”
这个问题再次得到了确认的答案,白玘心下了然,难怪当时自己那节断掉的手臂能够短时间内重聚形成与鳞渊境别无二致的玉碑。
难怪罗浮仙舟和方壶仙舟上的玉碑能够防住那么多的攻击了。
“你这么做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白玘询问着,ta对此很不解。
“自始至终都是希望仙舟能够接纳我们,没有任何的私心。”
回想起那些有关于本体的资料,白玘沉默片刻后微微颔,但又像是想起了某个被跳过了的话题,ta又抬头看向器灵
“你是[存护]的命途行者?”
器灵回忆起那些久远的记忆,颔点头。
“准确的来讲,是复制了[存护]命途的性质。就和我们的本体上拥有帝弓司命的力量一致。”
“复制…?”
白玘知道器灵能够模仿复制周边人的情绪为己所用,但着实没想到居然还能把星神的力量复制过来…
“嗯哼,星核之所以称作我们为未知物,也是和[复制]这项贯彻始终的能力有关系。”
器灵颔,随后又为白玘解释到
“像是我们这样[成为]命途行者但已经死亡的意识,就会在感知相应的力量后同已经诞生的新意识对话上一段时间。
不过像你这般能够激活玉器中尘封的巡猎力量甚至还获得星神本神真正允许的,在本体玉器的意识里算极少数了。”
说完,器灵看向了漂浮在白玘身边的那团蓝紫色火焰。顺着ta的方向,白玘也看向了那团火焰
啊?
白玘脑子宕机了一瞬间,看着那团像是肯定器灵说法而上下飘了飘的小团火,ta有那么亿点点懵。
“上一个对本体这么好的星神是谁来着…?哦,好像是[不朽]来着。”
啊???
貌似听到了更不得了的事…
听着器灵的碎碎念,白玘的意识彻底空白了。
不朽?本神还是手下的令使?原来伏笔这么遥远的吗?!
像是觉得白玘可能会不明白,器灵轻咳一声为其解释到
“我们之所以能够拥有能够轮回和本体坚硬的保护,这点都是和早已陨落[不朽]星神有那么些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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