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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羽仁彻这种细雨无声的温柔,和付诸的信任,让生性敏感的他感到很舒服。
有一种无论置身何地,即便是被逼入悬崖边,只要一回头,对方就会站在身后的,那种安心感。
就算有朝一日,那层脆弱的砂纸被捅破,暴露出丑陋的本性,和内里污脏恶臭的本质,对方也不会变。
何其天真的念头,何其可笑的判断。
可羽仁彻,就是给他这种错觉啊。
他营造出来的一切,精心打造出来的陷阱,一步步的诱惑着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太宰随手将黏腻的,沾着冰激凌粘液的手摸上羽仁彻的侧脸,额头抵着额头,四目对视。
“要接吻吗?”他问着。
两颗红彤彤的脑袋,像是被水煮过一般,蒸腾的热气汇聚成烟雾。
“可以亲吗?”羽仁彻的声音喑哑,坏心眼的求证着。
双眼执拗的盯着太宰,不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可以哦。”太宰的回复之快,几乎是踩着他的尾音。
相触的唇瓣,羽仁彻的嘴唇很凉,有一种被冻伤的刺痛感。又很烫,会被烫伤。
意志被搅动着,无法思考,大脑停止了摆动,像金鱼一般只知随波逐流。
已经顾不上了。
太宰没有闭眼,享受着煽动人的快乐。
没有技术含量的亲吻,只知道笨拙的追逐着对方的舌尖,试探着勾连,轻轻的划过。
温柔得不可思议。
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宁静时光。
太宰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里,突兀的闪过一道身影。
那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未来,未来的某一天。浑身浴血的羽仁彻,濒死之前,还在对他笑。眼神自责又哀伤的看着他。
他的嘴唇轻轻的颤动着,似乎在说: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与这片坍塌的天地,你我,共沉沦。
陷入不甘的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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