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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他能离开之时。
“可是那又怎么办呢。”
“若你心有不甘,我总不能一直困着你。”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忍心。”越青君望着他,眉目疏淡,笑意清浅。
“悬明,你说我控制你,我不否认。”
“但控制也源于爱意。”
他拉过宁悬明,仰头吻上宁悬明的唇。
没有欲擒故纵,没有百般心机。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一次,我将选择权交给你。”
耳鬓厮磨
宁悬明要走,李不争特地安排了亲兵护送。
虽然不明白为何不是越青君回去,但作为一个合格的臣子,李不争已经习惯将疑惑埋在心底。
离开之时,是那一日午后,晨雾散尽,被风沙遮掩的天空也更显几分明亮。
前几日李不争刚带领手下兵马,打了一场胜仗,近来突厥稍稍安分下来,轻易不敢出兵。
越青君站在那里,望着宁悬明牵马的身影,良久,才笑了笑道:“我好像经常目送你离去。”
宁悬明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
无论是卫无瑕,还是越青君,都曾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
越青君:“但我希望,下次是我随你一起。”
还有下次吗?
宁悬明不知道,但见越青君如此,他也说不出什么扫兴的话,都要走了,何必再在彼此心里多添几笔。
他望了望天色,“晚间天凉,莫忘添衣。”
时隔许久,他们也终于能像寻常相熟之人一般,临别之时关怀几句。
彼此心平气和,仿佛从前的恩怨悲喜,都虽风沙一般,化为过去。
宁悬明很难说是什么心情,自之前与越青君和解后,他便一直拿不准自己对越青君的态度。
即便越青君承认卫无瑕,可这也无法改变卫无瑕的死亡。
而他与卫无瑕的关系,也已结束在那场大火里。
至于越青君,相识之初的各种欺瞒不必再提,之后的过度掌控也在越青君如今的态度中逐渐淡化。
没了迫不得已,没了步步紧逼,他们之间又剩下什么呢?
宁悬明此时才发现,当他只能被动接受时,纵然心中怀有怨气,行动上他其实已经逐渐适应这种关系,毕竟不适应也不行。
可当他真的掌握主动权时,却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放手,百般顾虑,心中迟疑。
轻易答应,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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