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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住鼻子,嫌弃地?打量散发着臭味的污水沟和楼体?外即将脱落的墙皮。
“章姐,您来这种地?方干嘛?”
“有个女孩子,一直拒绝我,我想看看她哪来的底气?。”章姐话语间全是?十拿九稳的自信。
网红笑了笑,朝另一个方向努了努嘴:“那可有一辆奔驰g550,你以为人家不识好?歹,我看人家是?心高气?傲,攀上高枝了。”
章姐认得这辆车,以前厉棠开过,又想起颜孟以跟阿岑一起下楼散步的事,以为颜孟以拿厉棠的钱养阿岑。
“难怪。”章姐冷笑了一声?,“有这个钱,也得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住。”
章姐拍下了车牌,发给?自己手?下的地?痞流氓们。
【都认清这辆车,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
厉棠和颜孟以一前一后下楼。楼梯间的灯光昏暗,墙涂鸦有些陈旧。
厉棠走两步就要回头,看看颜孟以。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
在远离繁华的老小区里?,她们得到了暂时的宁静。
一个人戴着鸭舌帽从车库出来,小步快走,只顾看路,没有看人,结结实实撞了厉棠一下,也不道歉,急匆匆地?就走了。
“真是?什么人都有。”颜孟以扭头看了一眼,随即问厉棠,“你有受伤吗?”
“没事。”
去扫墓,厉棠轻车熟路,不用开导航。
万翠容打来电话,盘问厉棠行程。
上次酒店事件发生后,万翠容心有余悸。
“厉棠!我一个没看住,你要给?我捅多少篓子?”
“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万翠容质问她:“昨天?你不是?差点把慈善晚宴掀翻吗?”
“我这不是?没掀翻吗?”
万翠容被气?得发抖:“说不过你!你今天?去做什么?你已经两天?没有练吉他了,这不像你。有什么事能?比你的音乐更重要?那么多助理你放着不用,每件事都是?亲力亲为,你是?怕你那双手?不出事吗?”
“不会有事的。”厉棠挂断电话,想了想,还是?给?万翠容发了个定位叫她放心。
车里?放着古典音乐,乐声?如水静静流淌。
颜孟以浑身不自在了:“你有事,你去忙,把我放在路边就可以。”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想麻烦你。”
“麻烦”这两个字一出来,厉棠整个人都不好?了。
妻子和妻子之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用不到“麻烦”这两个字,可她们眼下确实在冷静期,颜孟以的客气?和生分?似乎也合情理。
厉棠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心烦意乱,她喜欢颜孟以麻烦她,不管为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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