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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相比,没有什么更要紧的。
乔姝月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谢昭凌见她这幅忧国忧民的样子就觉得可爱,没忍住要揽她入怀吻下去。
乔姝月红着脸,手抵着他胸膛,“四哥还在呢。”
谢昭凌皱着眉,不耐地往后瞥。
果真见乔誉唯唯诺诺在后头跟着。
没等谢昭凌质问,乔誉抢先开口:“回去的路只这一条!”
兄妹俩的院子挨着,没法躲开。
乔誉试探道:“要不你们让我先过去?随便你们亲热。”
乔姝月一下红透了脸,嗔谢昭凌一眼,转身走了。
谢昭凌没跟上去,背着手,折返到乔誉跟前。
“作甚?!”
乔誉应激道。
“往后,你管我叫兄长,我叫你四哥,你看如何?”谢昭凌笑得温柔,体贴道,“毕竟你已经先有一个大哥了,我不好抢他的。”
“四哥”二字叫得既真诚又亲昵。
“都好,都好。”乔誉忍着心底的恶心,疲惫笑笑,有气无力道,“都听兄长的。”
“好说,四哥。”
【84】
年底时,谢昭凌终于带着乔姝月住进了宫里。
花了几个月时间,后宫整饬一新,再无前朝的影子。
住进承华殿时,乔姝月长久地怔愣住。她没想到,一切竟和前世时一模一样。
屋里小宫女们沉默而忙碌,见到她也不多话,不多看,恭敬地低头行礼。
她站在门口,眼睛从屋中每一样物件上扫过。看着看着,眼睛渐渐潮湿。
刘妈妈不明所以,“姑娘?”
乔姝月摇摇头,迈步进门。
她前世是自己一个人走进这宫里的,身边没有一个旧识。
而如今,刘妈妈玉竹紫棉,甚至是李护卫,他们都随着她一起入宫了。
乔姝月靠坐在贵妃榻上,神思不属,陷入久久的回忆中。
入宫第一年的秋天,她认识谢昭凌的第三个月,当时她已经被封为“乔美人”。
虽然有位分,却不算是皇帝的女人。
乔姝月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一队精锐骑兵快马从旁边疾驰而过,将行刑台团团围住。
下一瞬,刽子手额头正中一箭,重重倒在她面前。
那刽子手死时,双目瞪着,与她的视线碰到一起。
有人为她松绑,她遥遥望去,只见一个挺拔的男人坐在高头大马上,手握着弓,也望向她。
铠甲在太阳的映照下,闪耀着刺目的强光。
离得实在太远了,根本瞧不清他的样貌,只知道是个高大的男人,周身充斥着冷厉的肃杀气,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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