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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阿鹤那天要去做什麽。」鹿佑青从颜鹤的怀里起身,眨着一双泛红的眼,因为哭过脸颊有些红润,眼睛却比之前更加明亮了些,她又想起了什麽控诉道:「你都没有告诉我你去哪里,我连你当时去做什麽都不知道。」
当时颜鹤自她离开家之後不久就开车离开了别墅,如果她能早些发现阿鹤想要做些什麽的话,或许就不会出现现在的事情了。
「所以,以後不许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离开我的视线。」鹿佑青一字一句道,每一个字说出她握着颜鹤手的力度就重了一分,有几分颜鹤不答应她就不罢休的气势。
颜鹤被她弄得有些想笑,此时的鹿佑青像只生病了却还要对着她露出锋利牙齿的小猫,很可爱却又令人心疼,她忍不住开口。
「我如果说不的话,你是不是还要将我锁住呀。」话说出口流畅到在场的两人都没有觉察到这句话有多麽地随意和自然,就好像这种话对於两人来说已经发生了千百遍一样。
鹿佑青扭过头不去看她,一双眼睛红红的,她开口嘟囔了一句什麽,颜鹤没有听清,但是车里的氛围总归不再是之前那般冷寂了。
车窗外景色徐徐掠过,二人依旧牵着手,手腕的玉石手炼散发着清透温润的光泽,落下的阴影融在了手腕处,远远看着像一根黑色的细线,将她们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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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间已经下午了,接近一天没有吃饭的颜鹤差点再次犯低血糖,还好鹿佑青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块糖果撕开塞入她的口中,酸甜的味道充斥口腔,颜鹤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看着熟悉的包装袋,颜鹤意识到鹿佑青身上备着的糖果是因为她低血糖的缘故,心中升起糖果般的甜意。
鹿佑青握过她的手,将糖果袋从她手上拿开,催促着她快去洗澡换衣:「你走了这麽长时间的路,身上肯定出了很多汗,洗个澡可以凉快一下。」
颜鹤想到她今天外出工作应该也出了汗,现在浑身应该也很黏腻,下意识开口:「你不洗吗?」说完她就後悔了,她这话说得像是邀请鹿佑青和她共浴一般。
果不其然,鹿佑青闻言看向她,一双深情眼氤氲着笑:「阿鹤是想和我一起洗吗?」
颜鹤转身上了楼,假装冷静的声音落在楼下:「当我没说。」
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鹿佑青忍不住笑了下,注视着颜鹤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她从方才就一直保持着的良好状态终於维持不住,整个人卸去了所有的力气,几乎是跌在了沙发上,从五脏六腑传出的难受令她蜷缩着身子浑身发抖,鹿佑青能感受到自己在发烫。
头好沉,根本就抬不起来,骨头缝里都在泛着刺骨的冷,还想吐,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
鹿佑青倒在沙发上,抬手用手背挡住客厅刺眼的灯光,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觉,昨天那扇没关的窗户溅进来的冷风和雨还是让她经受不住。
刚才在车上尚且能保持正常和颜鹤交流的状态,亏得她的职业是演员才没有被发现,可现在颜鹤不在,她的伪装便也失去了目的,显露出最真实的状态,躺在沙发上难受地浑身发颤,连起身关灯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息了好一会,意识到颜鹤洗澡的时间不会太长,鹿佑青挣扎着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拖着沉重的脚步去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板止痛药,她定定看着那板药良久,眼神晦暗,最终还是选择将它放回原位。
踉跄的脚步声逐渐远离,那杯放在桌上的水从热至凉,直至最後鹿佑青也没喝。
第27章
颜鹤洗完澡下楼已经是几十分钟之後的事情,等她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神清气爽地来到楼下还未见到鹿佑青就先嗅到了一股很香的饭菜味道,勾人似地钻入她的鼻间。
颜鹤当即就感受到前胸贴後背的饿了,循着脚步走过去,便看到了鹿佑青在厨房内忙碌的身影。
察觉到身後的脚步声,鹿佑青转身看去,一张精致红润的脸颊盛着笑意,她穿着最简单不过的家居服,身上围着围裙,如瀑的长发低扎着乖乖束在身後,歪着头对颜鹤微笑,灯光恰好落在她的身侧,为她渡上了一层淡淡的光。
「马上就开饭了。」鹿佑青启唇,殷红的双唇翕动,吐出好听缱绻的声音。
颜鹤不知不觉就被她的声音被她的目光吸引全部注意,她不知道为什麽此刻的鹿佑青看起来和之前完全不同,她想起了电视媒体给鹿佑青的「谪仙人」的称号。
「你做了饭吗?」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多麽怔愣,颜鹤慌忙低下头别开视线,手足无措地四处看着。
「我来帮忙。」她赶忙开口,生怕鹿佑青又取笑她。
饭菜被端上了餐桌,有了昨天的经验,颜鹤特地看了看这些菜,发现有些并没有放辣椒,这才松了口气,鹿佑青不能吃辣,她也不愿意鹿佑青要迁就她而又让自己难受。
颜鹤已经将近一天没有吃饭了,这顿饭吃得极为开心,但是相比之下鹿佑青就没有这麽大的兴致了,全程她拿起碗筷的时间还没有她托腮看向颜鹤的时间长。
颜鹤自然也发现她的反常:「不饿吗?」
鹿佑青摇头:「中午吃得有点多了,现在还不太饿。」
所以这顿饭就是特地为了颜鹤而做的,颜鹤忽地这麽想到,目光看向鹿佑青的时候都带上了复杂又沉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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