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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瑶瞪了哈尔墨一眼,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老年人不服老,是常有之事。
他这么明晃晃地讽刺,岂不是更伤人心。
好歹这老者,可是帮她开了“外挂”,助她顺利获得了一瓣五色花瓣啊!
她上前一步,关切道:“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可有好些?”
老者捧心:“还是难受。”
文瑶:“你之前不是说头晕吗?现在胸口痛?”
老者愣了一下,连忙扶额:“哎呦,是的,头晕,还是晕。
但是,胸口,也痛。
阁下,我是不是快死了?
有没有医生能抢救一下我?”
他表情夸张,脸上的褶子皱在了一起,惨不忍睹。
文瑶看向奥克文,无声询问。
奥克文摇摇头。
虽说,他曾学过医,造诣也不低。
但主要是药理学方面,对神经学、胸外科,并不精通。
且这里没有医疗舱,无法替老者做全面的检查,确定病因。
“不用管他,如果有事的话,应该早就有事了。
这些小问题,又不会导致他进入兽化期,更不用说狂化了。”
哈尔墨认为,一个成年的雄性,理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让他吃些苦头,以后才能长记性。
但文瑶却不这样认为,毕竟,他是因为帮自己种树,才搞成这副模样的。
“我想提前出,去滴水星。”
哈尔墨和奥克文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她。
文瑶顿了顿,继续道:“原本,我就打算等第二次药浴泡好后,明天就启程去滴水星无妄海。
这个,教授是知道的。”
奥克文点点头,示意自己确实知晓。
“现在,既然药浴已经泡完。
而且,这位老者目前急需就医。
干脆,就提前出吧。
哈尔墨总裁,能麻烦你,载我们一程吗?”
刚开始,听到主人,居然为了救一个年迈色衰的雄性,而连夜赶路时。
哈尔墨的心里,是极其不爽的。
但听到主人说要去滴水星时,他又喜不自胜!
“当然可以了!
能载您去滴水星,是我的的荣幸。
您放心,我的飞行器很舒适,您路上也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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