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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缘作为最小的师妹,她的位置一般都在最边上,趁着他们讨论的时间打瞌睡,还真没有人注意到。
即便是身边有师兄师姐注意到了,最多的也是帮她打掩护。
“他这也太险了吧!”
打着瞌睡的秦缘被五师姐的惊呼声吵醒,好歹也是个长老,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到过,竟然还会失态。
秦缘瞄了一眼水镜,那少年没站稳脚滑了,绝壁上的位置太窄了,只够一只脚站着的,他滑下去本能的反应便是抓住石壁。
他的求生意识让他顾不得皮肉翻飞的痛苦紧紧的抠住了石壁,那样才勉强的挂在了边上,往下看便是深渊,一眼看不到底,像是个怪兽张开了巨大的嘴。
少年止不住流汗,手臂也因为肌肉反应颤抖,他咬着牙手脚并用的往上爬,每一次都积蓄了力道稳稳的往上。
手上全是血水混合着碎石还有尘土,待他拼尽全身的力气也仅仅是一只脚搭在崖壁上,实在是太窄了,他挂在那儿都不能站起来。
而且周围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他想要站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样挂着他连气都不能松,不知道还有哪儿磨破了,他身下开始滴血。
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凄惨,那张清俊秀丽的脸蛋更脏了,脸颊处还有擦伤。
保持着那个姿势他虽说没有掉下去,但每一秒都在消耗他的力气,掉下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几位长老都以为他与太浮门无缘了,结
果一个令他们都很吃惊的画面出现了,少年竟然以那种挂在崖壁上的姿势一点一点往前挪动。
石壁凹凸不平,边角的地方还是有很多可以利用的,他伸出手指尽量够到最远的地方然后抠住地面,哪怕是移动很缓慢,他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身后的地方硬是被他拖出了一段血路,幸好这会儿还没有人追上来,不然他都挡了别人的道了。
这一段并不太长的险路被少年爬了很久,路上多多少少都带着血。
爬到了宽阔的地方,少年躺下去气息都弱了些,一双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他刚走完,后面就来了两个男子,两人带着铁爪工具,互帮互助,过绝壁倒是不难,不过他们看着路上的血略微有些心惊,然后便更小心了些。
其实就算掉下去他们也不会死,因为有太浮门的弟子随时守着,一旦出现意外会出来救人的,救下的那些人会安稳送回山脚,他们也于太浮门无缘了。
没有顺利登顶的人太浮门的路会成为他们心里的阴影,大概是此生都不愿意再踏上了,当然也有个别例外的,有那个执念做足了准备几年后再来。
少年躺了很久,久到身后两个男子追了上来,看到他这副惨状还以为人死了,不免觉得同情的摇摇头。
不过他们顾不上那么多,还是继续往上要紧。
天色看着暗了下来,再不起身赶路,时间就要超过了,少年艰难的爬起身
继续最后的一段路程。
他捡了根棍子撑着,狼狈得好似路边乞讨的乞丐。
“不错,不错,这个少年我倒是很喜欢!”五师姐满意的点点头。
不仅是她,其余几位长老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意思。
只是这个人早就被定下了,他们是没有缘分的!
在太阳快落山之前所有的人都到了太浮门殿前的校场,有人狼狈有人凄惨,其中显眼的莫过于那个受到关注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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