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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3个月的长途跋涉后,艾文终于抵达了黑塔车站。这里汇聚着四面八方赶来的难民,大家都焦急地等待着前往安全区的列车进站。
“快让开!快让开!”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从车站外跑了进来。
他冲向人群,推搡着说:“都堵在这干什么,快给我让个地方!”
“没看到在排队吗,你挤什么?”他的行为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
男人冲着人群嚷嚷道:“排什么队啊你们这帮傻子,上万的难民都指望这趟列车,那小破车最多也就能装几千人,还得是像猪一样被塞进车厢的前提下,排在后面就是等死!”
他奋力地往前挤,面红耳赤,脑门上都冒起了青筋。
人群中不知是谁使了个绊,男人直接摔了个狗啃屎,扑倒在艾文的脚边。
二人四目相对了几秒,男人站起来揪住艾文的衣领愤怒的说道:
“你敢绊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男人的情绪非常激动,理智与文明已经快要被强烈的求生欲望所吞噬,但谁又不是呢?
艾文跟着自己营地的人一路躲避异兽的侵袭和劫掠者的洗劫,连自己唯一的亲人凯尔舅舅也在途中丧生。抵达车站时,就算加上途中因疾病和伤残所滞留在半路的人,幸存者的数目也只剩不到一半。
即使这样,车站里也依然聚集着来自各个营地的数万难民。
“你自己没长眼摔倒了,跟我可没有关系,要是没事的话就回后面排队去。”艾文对于男人的威胁并不感到惧怕,他推开男人的手从容地说道。
男人似乎被激怒了,本来就已经丧失了理智的他一拳轮在了艾文的眼眶上。
在荒原营地的猎人小屋里出生长大,艾文的反应十分敏捷。在夜晚外出狩猎时,经常遇到攻击性极强的食肉动物,这让他有着超出普通难民的身手。
但是这几个月的逃难早已使他筋疲力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男的人这一拳直接把他掀翻在地。
队伍附近的难民见状纷纷散开,围出一块空地供二人施展。有些人是因为怕被误伤,而有些是想腾出位置好好看一看热闹。毕竟在荒原营地里,搏击是头等娱乐活动。
艾文躺在地上有些发昏,缓了几秒才清醒过来。他慢慢地爬起身子,凶狠地盯着男人说道:“列车马上进站了,我不想惹麻烦,这一拳白送你了。现在,滚到后面排队去。”
“你小子不想再挨打的话就给我让开,我要回安全区,别添乱。”男人咬着牙恶狠狠的说。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起来,而周遭围观的难民们似乎看得很起劲儿,七嘴八舌地叫喊道:
“打啊,打啊。”
“动手哇,等什么呢。”
二人就这样被众人团团围住。
“我押上2瓶玉米甜酒,赌这个长头发的小伙子赢,那高高的个子一看就很能打。”
“我赌10根卷烟,这个光头赢,他刚才那一拳多猛啊。”
周遭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难民们已经开始下起了赌注,似乎完全忘记了家园的土地被腐蚀,亲人被异兽杀害,流离失所四处逃难的伤痛。
这一番骚乱引起了车站警卫的注意,不远处传来尖锐的哨声,人群向两边散开,留出了一条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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