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发区,真的乱了,再不如从前了。
随着最后人事推举的结束,全体党员干部大会正式结束。
但会议结束,风波却未曾停息。
无论是逼得沈宏伟当众起立鞠躬道歉,还是解除天宇建设集团承建西江大道项目的资格,重新招投标,还是对开发区派出所所长的人事推荐,都展示了安江的手腕,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位初来乍到的年轻副主任。
不仅如此,众人更觉得,隐隐然已是从安江身上看到了沈宏伟昔日的影子。
城建交建一把抓,外加派出所的力量,若是全都立住脚跟,那么,安江必将成为开发区的第二个李宏伟。
全体党员干部会议上的结果很快就到了李国平的耳中,他心头巨石落下。
虽然说杨芸只是推荐,但是,县局自然不会驳了杨芸的面子,之后最多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至于那三个月的试用期,他也没有看在眼里,不觉得这会成为阻拦他去掉【代】字的阻碍。
【安副主任,谢谢您的全力栽培和提携,我一定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他想给安江打个电话,又怕显得不够成熟,思来想去,给安江发了一条短信。
【苦尽甘来。好好干。】
信息发过去没多久,李国平的手机响起,他拿起一看,只有言简意赅的七个字。
李国平握着手机,不由得揉了揉有些发烫的眼眶。
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
……
“杨书记,有件事情我想向您汇报下。”
管委会党工委书记办公室内,杜楠站在杨芸的办公桌前,一脸为杨芸着想的忠心耿耿模样,道:“杨书记,安副主任初来乍到,就弄出了这么大阵仗,您得小心啊。现在他一手抓着城建交建,一只手又插进了派出所里,这跟沈宏伟快没区别了,万一走了一个沈宏伟,再来一个沈宏伟,那可就麻烦了。”
杨芸微微颔首,含笑看着杜楠,仿佛若有所思。
可她的心中,此刻却是在冷笑连连。
杜楠,真的是个蠢货!
她的目光,从来不在这个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上。
她跟沈宏伟斗,所要的,并不是争权夺利,而是要让开发区的发展回到正轨,做出一番业绩,然后以此为跳板,走向一个新的岗位。
而在她接触下来后,明显发现安江也是如此想的。
斗争,不为人,只为事!
可惜,杜楠却是看不懂这些。
初见成效,就来挑拨离间,要她防备安江这个得力爱将。
也就是她知道杜楠是真的蠢,而并非是坏,否则的话,真就要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杜楠看着杨芸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看起来,他这位第一爱将的地位还没被动摇。
……
“王八蛋,这个王八蛋,惹急了老子,他敢断我财路,我断他生路!”
与此同时,管委会纪工委书记办公室内,沈宏伟的手机听筒里传出沈天宇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机器一响,黄金万两,西江大道可说是开发区最肥的项目,到嘴的肥肉硬生生被安江掏了出来,此时此刻,他可说是活剐了安江的心都有了。
沈宏伟默然听着沈天宇的话,轻轻摇头,但目光却闪烁了一下。
沈天宇的这句气话,严格来说,不失为一种办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