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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外乡人也在寻找金钱蛊,但现在谁都找不到。」
「不过没关系。」虞弦轻抬起虞酒的下巴,「我先解决那些碰了你的外乡人,再找也来得及。」
虞酒眼神困惑,反派不杀他反而开口说出他的秘密…
揽住虞酒肩膀的手臂蓦得松开,两人隔开一段距离,虞酒正对上一双清浅的紫眸——是虞悬。
熟悉的草木香萦绕在鼻尖,虞酒送了口气,比起琢磨不清的虞弦,虞悬要稳定得多,他现在还搞不清反派的想法,只能试探。
虞悬似乎对他的撒娇格外受用,虞酒此时也顾不上人设,他直接扑倒青年怀里:「哥哥,放了我吧,我以後会乖乖听话的。」
虞酒又晃了晃脚腕上的锁链:「锁链勒的我好疼…」
他又歪着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动作如小猫撒娇一般亲昵。
虞悬没有说话,沉默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注视虞酒的贴近。
又是那副模样和神情,怕他怕得要命,偏偏还一次次靠近…
「唉。」
轻叹声从耳边传来,接着一双白皙大手捧起虞酒的脸,脸颊两侧碎发被人撩到耳後。
虞悬动作极为轻柔,像是对待珍重的宝物:「我能拿你怎麽办呢?」
状似无奈的埋怨後,在虞酒错愕的目光下,虞悬低头凑近,含住虞酒粉润丶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轻轻厮磨。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啄吻,後来越吻越深,带着轻缓却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虞酒毫无防备的唇瓣,勾馋他的舌尖,唇齿轻咬柔软的下唇。
「哗啦——哗啦——」
虞酒拼命抗拒,脚上锁链随之哗哗作响,他想不明白反派为什麽会突然亲上来。
他们…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是兄弟。
虞悬的吻慢慢下移,最终落在虞酒雪白的颈侧,紫眸幽深,他想起那日虞酒顶着一身吻痕来见他的狼狈模样。
他像是报复一般,轻咬住颈间软肉吮吻,在那处烙上同样的痕迹。
馥郁的香气从脖间间传来,虞悬像沙漠中渴水的旅人,贪婪渴求着虞酒身上的味道。
他没有想到会比虞弦先按耐不住,两人共享记忆和情感,虞悬分不清到底谁先动了心。
明明从未把所谓的弟弟放下眼里,可是看到虞酒看他时宛如有了灵魂一般的生动模样…
从漠视到渴求,看到虞酒在外乡人怀中的艳丽模样後,雪白细腻的肤肉,翡翠一般莹润的眸子,以及眼尾那抹消不去的红。
虞悬第一次生出名为嫉妒和不解的情绪,他才是虞酒最亲近的人,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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