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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你把我拍的真好看!”姜稚鱼忍不住夸赞,“果然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做。”
虞枝枝:“鱼鱼你嘴太甜了,难怪能把江应淮迷成那样…”
提到江应淮,她们才回过神往身后寻找他们。
见谢迟和江应淮围在那低头看什么,虞枝枝走近,“你俩干嘛呢?”
裴澜鹤见他们四人都聚在一起,将注意力从看蝴蝶破茧上挪开,起身走了过去。
“枝枝你看这是什么花啊,长的挺好看的,就是味道有些不行…”谢迟边说着,边扯了扯冲锋衣的领口,莫名感到燥热。
江应淮脸上泛起痒意,抬手抓了抓,“而且闻着还挺痒的…”
裴澜鹤终于看清他们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了,音量拔高了点,“快扔了,这是曼陀罗,有毒。”
谢迟和江应淮没动。
“阿淮快丢掉,有毒的…”姜稚鱼将他手里的曼陀罗扔到一边,“你的脸上都起红疹子了…”
“啊?”江应淮又抓了抓脖子,“难怪我…感觉怎么这么痒…”
“不要抓。”姜稚鱼将灯光打在江应淮身上,抬手将他的领口往下扯了扯,果然看见他的脖颈上起了红疹,“过敏了呀!”
虞枝枝一惊,去拉开谢迟的拉链,没在他身上现红疹,“老谢你感觉怎么样?”
“我…”谢迟呼吸有些重,脸色也红的不正常,“好热…”
裴澜鹤抿唇,“他可能吸了太多曼陀罗的花粉中毒了,曼陀罗里的化学因素刺激到了他神经系统,所以才他会这么的…”
他换了个委婉点的词,“兴奋。”
谢迟确实是燥热的不行,甚至有想撩衣服的冲动,“枝枝…枝枝…”
他一遍遍喊着虞枝枝的名字。
她脸上慢慢染上红晕,“知道了,别叫了…”
怪让人羞耻的。
“走吧先回去。”裴澜鹤带着他们原路折返,“阿淮应该是对曼陀罗的花粉过敏,所以才会起红疹。”
江应淮想抓,手却被姜稚鱼紧紧握住。
他太难受了,“讨厌的花,又漂亮还有毒…”
裴澜鹤笑了,“最迷人的最危险,这回老实了吧?”
江应淮还能正常思考,“这回真老实了。”
可怜了谢迟,吸了那么多花粉,眼前就快出现幻觉了,“老婆…枝枝…我…热…”
虞枝枝扶着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烫。
好不容易回到了帐篷,虞枝枝瞬间被谢迟压倒了。
“老谢…你冷静点…大家都听着呢!”虞枝枝试图让他清醒点,用湿巾去擦擦他的脸给他降温。
谢迟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衣摆往里探了,他的嗓子完全哑了,呼吸也烫的灼人,“对不起啊枝枝…我…冷静不了…”
虞枝枝安静了下,给他把外套脱了。
男人不满足这点,主动撩起内搭的衣摆,利索地将衣服扔在一边。
虞枝枝脸上烫。
幸亏他们的帐篷没亮灯,不然就是场皮影戏了。
“枝枝…”
谢迟的吻已经印上她的脖颈了,“老婆…你身上真凉…枝枝…”
虞枝枝感觉到他的掌心顺着腰肢往上,顿时抬手轻扯他的,“…老谢…我先给你提个醒,别太过分…”
谢迟埋在她身前,出低低的笑,“怕忍不住出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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