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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怀闲适地坐在椅子上,开口的价格一次比一次高。
但是他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好像这个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价格对他来说只是一串普普通通的数字而已。
贺庭深咬牙跟上:“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一时间,周围响起了细碎的低语声。
如果不是拍卖会早有规定,恐怕记者的摄像头已经对准了两个正在疯狂竞价人的脸。
江沐晚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又生风波,低声道:“你拍这条项链干什么?你不是对这些东西没兴趣吗?”
“没兴趣的是你,我可从来没有说没兴趣。”
霍景怀挑挑眉,目光落在那串珠链上。
冰种帝王绿的翡翠的确难得一见,但款式过于老旧,价值甚至还比不上江沐晚之前拒绝的昭仪之星。
不过既然她喜欢……那拿下倒也无妨!
沉默间,贺庭深再次举牌:“一千五百五十万。”
王楚楚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庭深哥哥你疯了吗?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值这么多钱!我们这次一共就带了三千万,要是全在这里花掉,老夫人那里怎么交代?”
他们这次是奉贺老夫人的命来的。
贺家最近与景城张家有个合作,而这次拍卖会上,张家老太爷特意拿出了一个宋代的青釉八方弦纹盘口瓶。
贺庭深这次的任务就是将其拍下,也算对张家的示好。
可如今,他为了跟江沐晚斗气,已经彻底失控了。
王楚楚的声音略有些大,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贺庭深只觉得丢人,他堂堂贺家大少爷,难道连一串项链的钱都没有吗?
他面色微沉,一把甩开王楚楚,训斥道:“闭嘴!”
说着,又继续举牌:“一千七百五十万。”
霍景怀不咸不淡道:“两千万。”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条珠链虽然说种水不错,但顶破天也就值八百万。
谁能想到仅仅一个拍卖会,就将它的身价翻了两倍。
更何论,争这条项链的一个是贺家的大少爷,一个是霍家掌权人。
先不说两个人到底生了什么,主要这两家一向交好,要是今天彻底闹起来,那以后这圈子里可就有得看喽。
贺庭深咬紧了牙,手里的牌子犹如千斤重,根本举不起来。
王楚楚说得没错,如今的他已经没有足够的资金了。
奶奶给的钱就这么多,若是全花在这里,那与张家交好的任务也就彻底失败了。
之前他出轨的事情暴露时,就已经连累了贺家,导致公司股票大跌。
这一次要是再做错,以奶奶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让他眼睁睁地把东西让给霍景怀,他又实在做不到!
“庭深啊,你说说你,怎么是一个锯了嘴的葫芦呢!”
正在气氛尴尬之时,一旁的李总突然开口了:“我知道你想买下来送给你三叔,但也要量力而为啊,你的孝心你三叔自然是看到的,他还能跟你个小辈计较不成?既然这东西你不喜欢那就快收手吧,省的别人还以为你三叔欺负小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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