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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池楽还是感觉到项斯然生气了。
回青丘的路上,这只已经有五条尾巴的小狐狸一直在想自己哪里做错了,想来想去,好像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着回到池楽的家。
走到门口的时候,项斯然停了下来,已经踏入门口的池楽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项斯然,迟疑了下问:“斯然哥,你不进来坐会嘛?”
项斯然没有回答他,眼里的眼神是池楽认识项斯然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的。
“斯然哥……你怎么了?”池楽将双手背放在背后,不安的看着项斯然。
项斯然每走近一步,池楽下意识就倒退一步,这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因为现在的项斯然看上去特别可怕。
等池楽反应过来时,项斯然已经把他压在墙上了,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池楽一抬眼就看到了项斯然的喉结,他不知道是哪里抽了根筋,居然用小尾指轻轻地挠了一下喉结。
池楽看着项斯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立马心虚的把手背放在身后,活像一个被抓住干了坏事的小朋友一下,“斯然哥,有话好好说,别打架别打架,我打不过你的……”
项斯然手抬了起来,池楽以为项斯然要打他,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睛,害怕的呜咽一声。
想象中的挨打并没有实现,反而池楽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怀抱分明是暖的,但是鼻间闻到的气息却是冷冽的新雪。
池楽想着这两样明显是矛盾的东西为什么同时出现在项斯然身上却那么的合适。发愣间,他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叹息,接着他听到项斯然说:
“我怎么舍得打你。”
这话说得,听得池楽老脸一红。
池楽垂下脑袋,用脑袋顶着项斯然的胸膛,特委屈巴巴的控诉:“那你刚才还凶我!”
“池楽。”项斯然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池楽。
池楽愣了下,抬起头看着项斯然,“怎、怎么了?”
“我在生气。”
项斯然低下头和池楽四目相对,手指摩挲着池楽的眉眼,呢喃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在生气。”
“生气?你为什么要生气啊?”池楽很茫然的看着项斯然,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项斯然生气的点在哪里。
“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去汤谷?”项斯然不答反问。
池楽被项斯然锁在怀里,男人的一双强劲有力的双臂紧锢着他,使得池楽不能动弹。
这个姿势让池楽感到不舒服,甚至觉得有点危险。
池楽抿了抿嘴唇,然后笑道:“没有啦,是我误会了武罗姐姐的意思。”
“武罗?”项斯然思索了一下,接着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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